你先回去,得空了我来看你。”
段元睿把夏宁的手扒拉开,做贼心虚扫描周围。青天白日,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他见过的女人要么是司婉清这样娴静温婉的大家闺秀,要么是循规蹈矩的婢女仆从,哪里见过夏宁这种……嗯,说不上三两句话就动手动脚的姑娘。
而且,那身段生得令人血脉偾张,多看一眼都觉得想犯罪。
“得空?得空是啥时候啊?”
不是夏宁猴急,她刚进段府姨娘名头没落实啊!好歹圆过房才能算真正融入段家。不然,天天害怕段夫人会因为她没用被再次卖掉,她还活不活了。
这位段少爷真难搞!她厚颜无耻已经这么主动了……
“少爷,您……是不是嫌弃婢妾?”
忍不住了,夏宁眼圈泛红,连同刚才在司婉清房中吓出的肝胆俱裂,拿帕子捂嘴,泪水忍在眼眶要掉不掉的。
“婢妾身份卑微,没少夫人好看,连大字也不识一个……您瞧不上奴婢,应该的。”
委屈归委屈,没忘了暗戳戳酸司婉清一把,谁叫她之前那么吓自己。
“我……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
段元睿额头冒冷汗。
他是谁?
他在哪里?
用了点力道扳开夏宁的手,瞧着她哭得泪水涟涟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不忍。
好像的确是他不对,明明是刚纳进门的妾,他却因为自己的原因,一直冷落她。夏宁因为不明不白的身份,孤苦无依一个人住在西院,一定很惶恐吧?
而且,就算爹娘不说,他也清楚,他们一直在默默期盼自己为段家续上香火。
甚至婉清也……
段元睿重重闭了下眼,再度睁开,带着视死如归的决心,对夏宁道:“你先回去,晚上、晚上我来看你!”
说完,根本不敢看夏宁瞬间亮起来的眸子,转身就走。
夏宁小嘴差点笑裂,目送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十分得瑟地甩甩手中帕子。
搞定!
果然就像牙婆们教导的,烈郎怕缠女。嘿嘿!
招呼书蝶,脚下生风地回西院。中午特地少吃了点,晚饭也忍痛没吃,天未完全黑便急吼吼催促书蝶春竹准备洗澡水,她要沐浴更衣。
女人当到她这份上,也是醉了。
不过想想锦绣前程,夏宁很快释然。谁不想过荣华富贵的好日子,她为此努力,没错!
她再也不想回到朝不保夕的从前了。
书蝶和春竹同样一心盼望她得到少爷的宠爱,她们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夏宁在滴入蔷薇清露与撒满花瓣的暖汤里沐浴,泡得皮皱才起来,换上一袭烟绯色寝衣,衬托她曲线惊人的身材,显得风情十足。
书蝶和春竹脸红扑扑的,面对这样的主子,想看又好不意思看。同为女子,她们见过的人中真找不出第二个能与夏宁平分秋色的存在。
少夫人无疑是绝美的,但那种美脆弱无比,仿佛一阵风吹来便能烟消云散。只有夏姨娘,每次看到她都能感受到那一抹生动鲜活。
夏宁对镜左顾右盼,自然发现她们艳羡的目光,翘着脚丫子涂豆蔻嘚瑟无比。
“先天生来后天养成的,你们羡慕没用。”
她用手虚抓春竹胸前,惹得春竹惊呼连连倒退:“不过你们若是多吃点,说不定能长点肉肉像我一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