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分公司市场,客户范围,数量,等级相似,但重庆公司上半年销售增长35%强,成都公司还低于去年同期。我思考好长时间,没找出一个可以信服的理由。”雷声叫了一声成都分公司经理,说“夏经理,你来告诉我,是不是重庆火锅,跟你们成都火锅底料不一样啊?人家吃到嘴里是麻辣香,你怎么就端出来一锅清汤寡水呢?”
夏经理撇了撇嘴,梗梗着脖子,斜眼看着雷声没有任何表示。
这两天各分公司经理回来后,不管从会场座位看,会后聚餐,在一起聊闲篇,可以清晰地看出他们各自的小圈子。广州覃广武,沈阳罗经理身边总有几个人与他们形影不离,这个夏经理就是其中之一。
雷声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直视了夏经理至少有两分钟。
“你没有答案,是吧?”雷声冷笑了一声“我来告诉你,就是你这个主厨脑壳出了问题。”
“夏经理在上半年分公司经理中,算是一个特别的典型。不把自己的精力放到市场上去,每天琢磨,抵触销司的新规。拿不合自己胃口的规章制度找借口,拿公司赋予他的责任当儿戏。”
雷声的语速越来越快,声调越来越高,他环视了一眼会场,道:“所以,我宣布一项销司的决定,即日免去夏之桐,成都分公司经理职务,由管理部另行安排工作。你现在可以离开会场了。”
夏之桐做梦都没想到,雷声会拿他开刀,他无助的看了一眼覃广武,蔫头耷脑的走出了会场。
雷声这个所谓的“销司决定”,朱子顺心里明白,他和丛辉可是一无所知,完全是雷声将心中压抑已久,对这些老家伙的怒气,借此次会议“公报私仇”“杀鸡儆猴”的一场戏码。
门副总起身,把夏之桐扬长而去的会议室大门,跑过去关上。
雷声接着打开APP说:“上半年销售不及预期是事实,但我请大家看这样一张图表。”
APP打出了市场营销费用比对柱状图。
“这是近三年,上半年度销司市场费用对比。”雷声对着APP讲解道“大家可以清楚地看到,在我们的销售额还有一定增长的情况下,上半年各项费用,比同期下降了百分之十以上。比前两年同期,下降幅度更大。”
“这个成绩的取得和在座的分公司经理分不开,也是我们大幅度调整营销政策的终极目标。一个国家不能靠GDP虚胖,证明自己的强大;一个公司也不能靠没有利润,野蛮生长的销售额立足,发展壮大。一定要有质量。”
“刚才获奖的三个分公司就是最好的实证。费用下降的同时,销售一样可以同步提高。我想这是集团董事局,对我们营销团队的期待,也是我们工作优劣的标尺。”
“覃主席聘请我来做‘桂南’销司经理,不是要让我凭借销售增长,挤进毫无价值可言的五百强行列,而是要通过我,和在座的同事们共同努力,把‘桂南集团’做成最赚钱的企业。”
雷声话音未落,坐在后面的董事席位,已经有人带头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