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帮人好多都是‘四哥’手下的。你应该认识。”老黄拍了拍朱子顺。
“那你们这薪资也好,提成也好到底怎么算呢?”朱子顺索性打破砂锅问到底。
“正常的按签一户,给一户固定的提成。”老黄眨巴着眼说“剩下的全靠自己的道行了。我就跟你说说今天这两户吧。”
老黄说:蒙老爷子按内部政策底线应该是两大居,如果明天能顺利置换,这一倒腾,唐山街那户要给我和谭姐一笔差价,还只给他了两小居。那套两大居还在我们手里。
强拆的这户说实在话,按人口怎么着也得给人三套房……
“我还以为弗朗西斯假洋鬼子就够黑的,没想到自己人对自己人更他妈的黑!”朱子顺摇摇头“我没说错的话,钉子户那家该得的那套房,就这样被你和谭姐匿到手了?”
“没那么简单。只能说喝点汤吧。”老黄说“‘指挥部’领导,公安,帮忙那些人的费用都得打点。也剩不下多少了。”
“草,到头来就是老百姓倒霉!”
“朱子,这年头正儿八经能赚钱吗?”老黄道“你不做,别人也是这么做。咱们就别想那么多了,跟着这波喝点汤得了。”
“走吧,送我回家吧。”朱子顺说“我真得消化消化。”
老黄把朱子顺送到家门口,并约好明早来接他,然后直接去唐山街,收拾蒙老爷子那套平房。
刚进家门,曲雅慌慌张张地就把朱子顺叫到自己的房间里,问:“在楼下你没碰到什么人吧?”
“没有啊。”朱子顺莫名其妙。
“这一天,‘佐拉’公司那个蓝刚,就跟疯了似的一遍一遍给家里打电话找你,还说要到家门口堵你,找你算账。”曲雅紧张地神色明显受了惊吓。
“没事儿,放心他不敢怎么样。”朱子顺说“明天你把家里电话线拔了,甭理他。”
向蓝小姐追索自己和南京办同事工资这件事,朱子顺还一直没想好如何做;没想到蓝家兄妹为了郝爱国治疗费二万元钱,还不依不饶,没完没了。
如果不是答应老黄明天接着“实习”,他很想早些回到“佐拉”公司,去面对那“穷凶极恶”蓝家兄妹,做个了断。
白天目睹拆迁那一幕幕,回到家又听到蓝刚在不停骚扰他,朱子顺情绪很低落。一晚上没和父母,曲雅说上几句话;不到十点便一头栽倒在床上,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