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告诉你。”
张皓然看着诸葛青那双写满求知欲的眼睛说道：
“你和王也最大的差距，在一个'局'字上。”
诸葛青皱了皱眉头，等着他往下说。
张皓然冲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个框。
“你的武侯奇门，布局的时候需要踩方位，需要调动五行，需要一步一步把天地的力量引过来，归你使唤。”
“说白了，你是个租客。”
“天地是房东，你每次施展术法，都得先跟房东打声招呼，然后房东把钥匙借给你，你才能进门使用这股力量。”
诸葛青的嘴角牵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奇妙的比喻。
张皓然的手指在空中划了第二个框。
“王也的风后奇门不一样。”
“他不需要这些，在他的局内，他就是这片天地的王。”
“所以你每次和他交手，你的奇门局都会被他干扰，因为你调动的是天地本身的力量，他却能在自己的阵域里改写这些力量的运行方式。”
“你在他的阵里，就是天然要弱一筹，你拿什么赢他？”
诸葛青想起了昨天那场比赛。
从开局到落败，他始终觉得周围的格局在被人篡改，自己引以为傲的武侯奇门在王也面前处处受制，落子总是慢了半拍。
当时他以为是王也的反应速度太快，现在才明白，根本不是速度的问题。
是层级的问题。
他的奇门和王也的奇门，在底层上就差了一层。
诸葛青沉默了好一阵，忽然抬起头。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弥补这个差距？”
张皓然歪着脑袋打量了诸葛青两秒钟，随后摇了摇头，“弥补不了。”
诸葛青的脸僵了一瞬。
张皓然冲他咧开嘴，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至少在你们这套体系里，弥补不了。”
“武侯奇门和风后奇门虽然都是奇门局，但天花板不一样。”
“你能做的，是把现有的路走到极致，然后再去考虑其他。”
诸葛青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眼中那层困惑散了个干净，这种感觉很复杂。
答案不是他想听到的那种，但他知道张皓然没有骗他。
“多谢张兄弟指点。”
诸葛青冲张皓然拱了拱手。
张皓然大大咧咧地一摆手。
“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跟你说了，还附赠了不少干货。”
他的语气在这里顿了一拍，两只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抱在胸前，眼神变了。
“那接下来，该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了。”
诸葛青一愣。
他下意识挺直了腰板，拱了拱手。
“张兄弟想知道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知无不言。”
张皓然摸了摸下巴，手指在下颌上蹭了两下。
“你们武侯派的奇门术，除了八阵图和那些五行变化的术法，应该还有一篇专门修炼内景的法门吧。”
诸葛青的表情在一瞬间变了。
脸上那点感激全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戒备。
“张兄弟。”，诸葛青的声音沉了下去，“你说的那个东西，是我们武侯派的根基所在，历代掌门的心血，从不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