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皓然自己也懵了。
他站在讲台上，看着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发生认知错位。】
【系统修正中……】
【《诚信是金》已成功修改为《全是信球》！】
【全是信球：发动时，宿主周身范围内，性命修为不如宿主的人智商强制降维，陷入痴呆状态。】
张皓然嘴角猛地一抽。
不是，哥们，这对吗？
我就是随口骂了一句恨铁不成钢的话，你直接给我生成了一门功法？
这名字还特么叫全是信球？
他扭头看向张灵玉，刚抬起手往前走了一步。
“师叔，你别急，你听我解释这个事……”
“哗啦！”
一声巨响。
张皓然话还没说完，张灵玉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影，直接撞碎了旁边的雕花木窗，连滚带爬地翻了出去。
木屑飞溅落了一地。
张皓然手还僵在半空，满脸无语地看着那个被撞出一个人形大洞的窗户。
师叔，你这反应也太大了吧？我就想解释一下啊，至于跑这么快吗？
十几米外。
张灵玉死死贴着墙壁，大口喘气，眼神惊疑不定。
刚才那种诡异的波动扫过来的时候，连他都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脑子里像是被人搅了一棍子，差点就跟那帮道童一样倒地流口水了。
面对这种防不胜防的诡异手段，他是真慌了。
万一自己也被变成流口水的傻子，那他这龙虎山高徒的脸还往哪搁？
“张皓然！你别过来！”
张灵玉隔着十几米远大喊，“赶紧把你的功法收了，先把他们恢复正常！”
张皓然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心念一动，试着切断了全是信球的功法运转。
笼罩学堂的那股无形波动瞬间消散。
前排几个正在趴在地上学狗叫的道童打了个激灵，眼里的呆滞迅速褪去。
“我刚才……怎么了？”
“我怎么趴在地上？嘴里怎么有股土味？”
“你刚才在学狗叫你知道吗？”
“放屁！明明是你先学的！”
道童们逐渐清醒过来，等他们回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再抬头看清讲台上站着的张皓然时，全都像见了鬼一样。
“妈呀！皓然师兄会妖法！”
“他把我的脑子抽走了！刚才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
“灵玉师叔救命啊！！！”
十几个道童连滚带爬地往外挤，哭喊声震天响。
就在张灵玉满头大汗，准备进去安抚这群道童时，院门外传来一声浑厚的大笑。
“大清早的，学堂里怎么这么热闹？”
荣山背着手，大步走进了院子。
张灵玉看到来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
“荣山师兄，你可算来了！”
张灵玉指着学堂里一片狼藉的景象，急切地告状：“张皓然他刚才用了一种邪门手段，把满学堂的道童全都变成了傻子！”
荣山探头看了一眼破掉的窗户，又看了看讲台上满脸无辜的张皓然，随意地摆了摆手。
“嗨，多大点事，能恢复就行。”
荣山一脸淡定：“师傅特意交代过，他弄出什么动静都是正常情况，让你别大惊小怪。”
张灵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荣山。
“把全班人干成弱智，你管这叫正常？师兄你是不是也被他影响了？”
荣山没接茬，反而往前凑了两步，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师弟，先别管那些了。你看看我，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张灵玉一愣，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仔细打量起荣山。
这一看，他眼神变了。
荣山周身的炁流转极为顺畅，每一条经脉里的炁都凝实了不止一倍，内敛中透着一股极其凌厉的威压。
“师兄，你突破了？”张灵玉大喜，“恭喜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