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顶着威压，一个闪身冲到张皓然面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炁顺着经脉探了进去。
下一秒，老天师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师傅……他……他怎么了？”荣山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着膝盖上的灰，一边问道。
老天师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皓然，你这金光咒……怎么在丹田里结了个丹？！”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
他松开张皓然的手腕，满脸不可思议。
刚才他清晰地感觉到，张皓然丹田里那颗“金丹”每一次转动，都牵引着周围恐怖的天地之炁。
张皓然收起架势，拍了拍道袍站起身，满脸不解地看着老天师。
“师爷，您这话问的。”
“炼金光不结金丹，那我练它干嘛？当灯泡照明吗？”
“放肆！”刚爬起来的荣山急了，指着张皓然斥道，“金光咒是练炁于表，化炁为光护持己身，这是祖师爷传下来的正法！你连最基础的常识都忘了？”
“师叔，小了，格局小了。”
张皓然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哦？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让我看看你格局有多大！”荣山被他气得有些红温了，当即反问道。
“您先别急，我给您演示一下。”
一道凝如实质的金光从他指尖迸发，瞬间化作一道数十米长的璀璨剑气。
“唰！”
随即，张皓然并拢食指和中指，朝着远处的云海轻轻一挥。
狂风倒灌，云层翻滚。
剑气撕裂长空，硬生生将漫天云海劈出了一道深邃的真空地带。
荣山张着嘴，下巴差点掉地上。
老天师眼皮狂跳，死死盯着那道久久不散的剑痕。
“看到了吗，这才是金光引气诀正确的威力。”张皓然摊开双手，满脸真诚，“同样的功法，我修炼起来威力比你们大这么多，绝对是你们的练错了啊！”
“金光咒传了上千多年，历代天师都是这么练的！”荣山冷哼一声，摇头否认。
“那就是历代天师都练错了。”张皓然面不改色。
“你！”荣山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皓然，你说我们都练错了，那你是怎么练的？”
老天师终于开口，声音平稳，但微微发白的手指却映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师爷，您看嘛。”
张皓然从怀里掏出那本翻得破破烂烂的《金光咒》入门手册，翻开第一页，“这句‘金丹入腹，吾命由我’，写得明明白白，要把金光引入体内结成金丹，才能以我为主宰。你们不结丹，把金光糊在体表，那能有什么威力？”
“哎，你等会！！！”
不等张皓然说完，荣山一把抓住张皓然的手，把那本书抢过来，指着第一行字瞪大了眼睛。
“这书上写的是‘金光覆映，吾身为尊！’“
”覆映！覆映！不是入腹！！”
“你什么眼睛啊？”
“师叔，您再看看，这明明就是金丹入腹。”
“我看你是入魔了！”荣山急得跳脚。
老天师从荣山手里接过那本书，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金光覆映，吾身为尊”，一个字都没错。
他抬头看向张皓然，又看了看天边那道还没散去的剑痕，忽然开口：“荣山。”
“师傅，您说。”
“你说，会不会真是咱们练错了？”
“师傅！你也入魔了？”荣山差点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