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的追问一个接一个，张皓然却越说越起劲。
“师爷，您想啊，金光咒的本质是什么？”
“是引炁护身。”老天师答道。
“错！大错特错！”张皓然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金光咒的本质，是凝炁成丹！您看这第三句，炁聚中宫，神凝紫府，说的不就是把炁往丹田里压吗？”
“那句话的意思是守住中宫穴位，神识集中于泥丸……”荣山试图纠正。
“师叔，您别着急反驳，实践出真知，您要是不信，那就自己试试。”张皓然摆了摆手，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嫌弃表情。
随即伸出手指，对准远处一块山石，轻轻弹出一道金光。
那道金光细如游丝，却在击中山石的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碎石横飞，尘烟四起。
等烟尘散尽，那块一人多高的山石已经彻底消失了，地面上只留下一个半米深的凹坑。
“看见了吧？”张皓然转过头，满脸真诚，“这只是我金丹里分出来的一缕金光，连十分之一的力量都不到。”
“你们那种错误的练法，就算再来十年，能到这种水平吗？！”
“师傅，这不能比。”荣山有些不自信的说道，“皓然这小子练出来的东西已经不是金光咒了，根本就是两种功法……”
老天师抬手制止了荣山。
然后顺着张皓然刚才说的思路，试着运转了一下体内的先天一炁。
“轰！”
他体内的炁瞬间失控，如洪水决堤般冲向丹田！
老天师脸色骤变，赶紧切断念头，把暴走的炁硬生生压了回去。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了下来。
“师傅！”荣山吓了一跳，“您没事吧？”
“没事。”老天师摆了摆手，
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种可能性。
那股炁冲向丹田的轨迹，精妙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如果真能完成凝聚，他的实力恐怕会翻上几番，远远超出金光咒能达到的极限。
可问题在于，金丹成型之前，对炁的控制要求极其苛刻，稍有差池就会伤及自身。
这小子居然独自完成了这个过程？
难怪这三年来，修为寸步不进。
他看着眼前一脸自信的张皓然，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难道……龙虎山历代祖师，真的都练错了？
“怎么样师爷，我说的没错吧？”
张皓然笑嘻嘻地凑过来，“您是不是也感觉到了？我修的才是正道！！”
老天师没有接话。他干咳了两声，强行把翻涌的心绪按下去，
忽然有些好奇，金光咒到这小子手里，能到这种程度，那要是其他东西呢？
这样想着，他从身上摸出一本泛黄的册子。
“皓然啊，既然你对金光咒有这么独到的见解，那这半部雷法，你也拿去看看？”
“好嘞！”张皓然眼睛一亮，双手接过册子。
他低头扫了一眼封面，眼睛微微眯起。
“九霄灭世神雷？”
张皓然猛地抬起头，满脸兴奋，“师爷，这名字霸气啊！”
老天师心里咯噔一声。
“你说它叫什么？”
“九霄灭世神雷啊，您自己拿给我的，您不知道叫什么？”张皓然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老天师被他理直气壮搞的有些不自信了，低头看了一眼那本册子的封面。
上面写着明晃晃的五雷正法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