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验结果恰恰相反，他对金属性的亲和力最弱，对水属性的亲和力最强。
而水属性是白蛇的，白蛇是他最近才契约的。
滚滚是食铁兽，土金属性。
他契约滚滚之后获得了铜皮铁骨，那是土属性的防御能力。
但共享能力是一回事，自身对元素的亲和是另一回事。
他契约滚滚的时间比白蛇长得多，但土属性的亲和力却不如刚契约的白蛇。
猴王是金丝猴，没有明显的五行偏向，但猴在山林间长大，大概率是属木，狼王属土。
每个契约兽都带给他一种元素亲和，但亲和力的大小似乎与契约兽的修为和资质有关。
白蛇天品资质，启灵境巅峰，她带给他的水属性亲和力最强。
滚滚地品资质，启灵境中期，土属性亲和力次之。
凌云和山君虽然都是天品，但它们在通智境的时候，带给他的金属性亲和力被压制了，
也有可能是他的修为太低，驾驭不了金属性的锐利。
现在他突破到了炼体境，金属性的亲和力应该会有所提升。
至于火属性，他的契约兽中没有火属性的妖兽，所以他只能勉强感应到火的存在，却完全无法操控。
对于其他属性，李牧还会继续实验，他想看看，未来自己没有的属性，在契约其他妖兽后，自己属性会不会有明显的变化。
如此一来，他就知道自己的灵力属性来源了。
李牧把茶碗里最后一口茶喝掉，站起身来。
属性实验花了不少的时间，接下来该试试法术了。
他走到溪涧边，找了一处水深及膝的潭水，盘膝坐在岸边的石头上。
水属性法术是他最有信心的，他闭上眼睛，双手结了一个他前世在小说里看过的手决。
法力从丹田中涌出，沿着经脉汇聚到掌心，他引导着那股法力与溪涧中的水灵气共鸣。
水灵气比盆里的水更加活跃，溪水在流淌，水中的灵气也在流动。
他的法力探入水中的那一刻，整条溪涧的水灵气都像是被惊动了，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在他面前的水面上汇聚、盘旋。
他试着用意念引导那些水灵气凝聚成一股力量，按照前世小说里“水箭术”的描述，将水灵气压缩、塑形、然后发射出去。
水面剧烈地波动了一下，一股水柱从潭中窜起来，在半空中炸开，化作一片水雾，什么也没有射出去。
他试了三次，第一次水柱炸成了水雾。
第二次水柱窜起来的方向偏了，射向了岸边的一棵大树，水柱打在大树的树干上，只溅湿了一块树皮。
第三次他调集了更多的法力，将水灵气压缩得更紧、塑形得更细，然后猛地发射出去。
一道筷子粗细的水线从潭中射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击中了对面河岸的一块石头。
石头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水线碎裂成水珠四散飞溅。
李牧盯着那道白印看了好一会儿。
这道法术虽然威力不大，打在人身上最多青一块紫一块，连皮都破不了。
但这只是雏形，是他第一次成功凝聚出来的水箭，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练。
他又试了土属性法术。
他蹲在一块空地上，双手按在地面上，法力沉入土壤中。
土属性灵气比水属性灵气厚重得多，调动起来也更费力。
他引导着土灵气在脚下凝聚，按照前世小说里“土墙术”的思路，试图让土壤从地下隆起形成一道屏障。
地面震动了一下，一小块泥土从地面拱了起来，像一个小土包，然后就不动了。
他又试了几次，土包越来越大，从拳头大小变成了脸盆大小，但始终没有形成他想象中的“墙”。
他放弃了土墙，转而试了另一种用法，将法力注入脚下的土壤，增强土地的防御力。
这个相对简单，他花了小半个时辰就掌握了，能在脚下的土地中注入一层法力，让那片土地变得更加坚硬，踩上去像踩在石板路上。
虽然不是什么攻击性法术，但至少是他第一个完整的土属性法术。
金属性法术他没有再试，上次试的时候那股刺痛感还记忆犹新，他现在修为不够，强行使用金属性法术只会伤到自己。
而火属性更不用说，他完全驾驭不了。
至于木属性，他没有专门测试，但他会用回春之术。
回春之术本身就是一种高等级的木水双属性治愈法术，虽然三天才能用一次，但效果惊人。
就这样，李牧在清泉监里待了三四天，每天除了日常的喂马放牛，就是跑到溪涧边练水箭，跑到空地上练土墙。
水箭的精度越来越高，从最初只能打中三丈外的石头，到现在十丈外的树干也能命中。
威力也提升了一些，打在木板上能留下一个浅浅的小坑。
土墙术还是没能成形，但他找到了另一种用法，将法力注入土壤中，让脚下的土地变得坚硬。
他给这个法术取名叫“固土术”，虽然听起来不怎么威风，但实用，至少以后在泥泞的路上走不会陷进去。
第四天傍晚，李牧正在溪涧边练水箭，黑翅鸢从槐树上飞过来，落在他肩膀上，叫了两声。
李牧听明白了，明天是复诊的日子，按照以往的规律，李世民早上就会到。
他收起法力，拍了拍身上的土，回屋洗了把脸，往床上一倒。
这几天虽然累，但收获不小。
水属性法术有了雏形，土属性法术有了雏形，对自己体内的法力运转规律也有了更深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