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转向白蛇，问道：“小白，你呢？”
白蛇没有立刻回答，她回头看了青蛇一眼，青蛇从她身后探出脑袋，琥珀色的眼睛望着姐姐，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了。
白蛇转过头，看着李牧，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低下了头。
“主人，小白愿意。”
李牧看了她一眼，心里明白她的决定不全是为了自己。
救命之恩是一层，妹妹已经拒绝了，如果她也拒绝，姐妹俩在万妖谷的地位会很尴尬。
白蛇是在用自己的契约，换姐妹俩在万妖谷的立足之地。
对此，他没有点破，点了点头。
“好。你们三个，谁先来？”
猴王从地上爬起来，前爪在身上蹭了蹭，蹭掉掌心的泥土和草屑。
它走到李牧面前，重新跪下，额头贴地，一动不动。
李牧伸出右手，咬破食指，血珠从指尖冒出来。
他运转体内的法力，将血珠包裹住，点在猴王的眉心。
血珠没有滑落，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缓缓渗进了皮肉里。
与此同时，他将法力顺着指尖渡了过去，沿着猴王的经脉向全身蔓延。
猴王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股外来的法力带着主人的意志，在它的经脉中横冲直撞，霸道地开辟出一条全新的路径。
猴王的经脉比滚滚当初纤细得多，承受能力也更弱，疼痛让它的身体开始发抖。
金黄色的猴毛底下，肌肉一块一块地绷紧，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地上。
但它咬着牙，一声没吭，它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疼也得忍着。
李牧的法力最终汇聚到猴王的识海深处，在那里凝成了一枚契约符文。
符文的纹路古朴而繁复，缠绕成一个“契”字，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与此同时，李牧的脑海中也浮现出同样的符文虚影。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猴王的存在了，猴王的心跳、呼吸、血液流动的节奏，每一下都映在他的意识里。
而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契约成功。契约兽：金丝猴王】
【契约类型：主从血契（指尖血为引，法力为印）】
【资质评级：地品】
【共享能力解锁：身轻如燕】
【当前境界：启灵境初期】
【身轻如燕：被动能力。宿主身体轻盈度大幅提升，攀爬、跳跃、翻越障碍时更加灵活。此能力随猴王境界提升而增强。】
系统声音落下，一股轻盈感从李牧的四肢百骸中涌出来。
他抬了抬手，感觉手臂轻得像没有重量。
他试着跳了一下，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响，膝盖承受的冲击力比以前小了很多。
如果他现在爬到那棵大槐树上去，恐怕比猴子还快。
猴王还趴在地上，身体里那股陌生的力量到处乱窜。
它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它能感觉到，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
经脉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温热的，像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