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仰起头，叫了两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那意思是：当然送回去了那些人类都不敢对我出手，而且我回来时，可是特意绕了好几圈，确认没有人跟着才飞的。
“没被人发现吧？”
凌云摇了摇头，又啼叫了几声，把送小兕子的经过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如何在城墙处被金吾卫发现，如何在御花园降落，如何看着宫女太监们把小兕子抱走，然后趁着没人注意，悄无声息地飞走了。
李牧听完，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拍了拍凌云的脑袋：“干得不错，我们家凌云长大了，会办事了。”
“唧唧！”
凌云被夸得高兴，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快的啼叫。
李牧笑了笑，又在它脑袋上揉了两下。
凌云被他揉得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挠下巴的大猫，舒服得直哼哼。
“行了，去歇着吧。”李牧收回手，“晚上还有事呢。”
凌云点了点头，振翅飞起，落在不远处的槐树上，盘起翅膀，闭目养神。
李牧重新躺回吊床上，望着头顶的蓝天白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昨晚那些搜查的士兵在清泉监没有发现什么，就撤回去了。
他原本还担心那些人会在附近蹲守，现在看来，李世民应该已经收到了小兕子平安归来的消息，把人都撤了回去。
“倒也省事。”李牧喃喃道。
如果那些士兵继续搜查，他连躺平的机会都没了，这可是他现在唯一的爱好。
现在撤兵了，他岂能不满意？
只是以李二的智慧与谋略，这次凌云出现，肯定引起了他的注意，未来凌云的行动，要更小心一些了。
凌云已经暴露，除非他未来不让凌云现身，否则在长时间的盯梢下，还是会出现一些蛛丝马迹。
到那时就麻烦了。
他现在只有两只御兽，体型都比较庞大，想隐藏在清泉监内，还是比较困难。
除非……
除非他再契约一只妖兽代替凌云为他办事。
只是李牧对御兽的资质十分挑剔，终南山北麓加上长安城周围，早就被凌云找遍了，这么多年来，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御兽。
除非让凌云往南部寻找。
只是这么一来，就太远了，就算找到合适的御兽，他想契约，都十分麻烦。
但如果凌云真的被发现了，他也只能咬牙契约其他御兽了。
想到这里，李牧看了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凌云，嘴角微微上扬。
其他御兽哪有凌云方便啊，不仅速度快，而且他还能使用【超级视野】这个天赋。
这也让他知晓凌云掌握的所有信息，其他御兽就没这方面的能力了，对他不是一件好事。
但那些都是后话了。
想到这里，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春风拂过面颊的惬意，嘴角微微上扬。
经过他昨日的治疗，小兕子的身体好多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出什么问题。
至于未来会怎样……那就不是他能预料的了。
反正他一个清泉监的小小牧监，能做的都做了。
剩下的，随缘吧。
“睡会儿。”
李牧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干草里，“天大的事，睡醒了再说。”
春日的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吊床轻轻摇晃，远处的牛羊悠闲地吃着草。
清泉监，又恢复了往日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