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狠话,三皇子带着人离开,多少有点落荒而逃。
谢丰年没理会他。
只紧紧牵着姜妙的手,轻声问道:“你还好吗?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这一次他没给我喂毒药,你放心。”姜妙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担心道:“谢丰年,那毕竟是三皇子,你就这么动手打了他,陛下知道了……会不回怪罪你?”
“我打他,那是他活该。”谢丰年道:“你是我的未婚妻,他主动来招惹,就算陛下知道了,也会狠狠斥责他的,你不会以为陛下是个老眼昏花,昏聩无比的人吧?”
“我哪里敢编排陛下!”
姜妙听了这话,吓了一大跳,连忙捂住他的嘴巴,让他不要再说了。
谢丰年双目直直地看着她,在她手心里轻轻一吻。
手心里痒痒的触感吓了姜妙一大跳,她急忙收回手去,然后瞪了谢丰年一眼:“这里是皇宫啊,没半点正形!”
“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出宫去吧!”
“走吧。”
谢丰年勾唇一笑。
两个人谁也没将之前的风波半点放在心上。
然而姜妙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宫中传来消息,三皇子赵渊,在朝堂上被皇帝申斥了。
而下了早朝之后,皇帝单独把谢丰年与太子留了下来。
这个信号,可太明显了。
别说那些人精似的朝臣了。
就连姜妙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下午谢丰年过来时,她忍不住问道:“陛下先前还有扶持三皇子的打算,如今是彻底放弃了吗?”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些朝堂之事了。”谢丰年看她一眼。
“不关注能成吗?”
姜妙道:“我在给太子妃娘娘调理身子,我的未来夫君是太子党,而我本人又大大地得罪了三皇子殿下,他对我恨之入骨。”
“这种情况下,我不多关注一些,等哪天铡刀落到头顶上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谢丰年被她这种说法弄得想笑。
“不会,有我在,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若是有,那铡刀定先杀我,即便我死了,死之前也会先想方设法把你安顿好,绝对不会叫你出事的,放心吧!”
“这话听了真叫人感动。”
姜妙笑嘻嘻的:“谢丰年,不都说夫妻应该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吗?你这是教唆我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我可没教唆你这个。”谢丰年笑:“是夫妻,就应该希望你过得好,尤其是在没有我的情况下。”
“姜妙,我们之间可以共用富贵。”
“但患难时,我希望你能保全自己,不必跟着我受苦受难。”
姜妙静静地听着,脸上露出一丝感动。
“谢丰年,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么,我尊重你的选择。”
接下来的几个月,朝堂上越发的风云暗涌,波云诡谲,三皇子与太子的斗争,到了白热化。
姜妙按部就班地经营她的药铺,按时进宫去为太子妃秦玉瑶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