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带走吧。”
姜妙将两个沉甸甸的食盒往谢丰年手里一递:“快些送去,等一下回来,还能赶上午饭。”
谢丰年唇边轻轻溢出一点笑容:“好。”
他的笑,让姜妙有些不好意思。
她又想起了昨夜她喝醉了酒,拉着谢丰年手不放的情景,于是尴尬得没敢看谢丰年的眼神。
谢丰年倒是觉得,昨夜的姜妙,很特别。
那一句初见便喜欢的话,深得他心。
谢丰年心道,真不错。
他也是那一日就喜欢上姜妙的。
否则,一向对人冷血无情的他,怎么可能会忽然好心去帮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呢?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
对面那位一直未曾开口说话的王小姐笑了:“侯夫人果然没说错,琰哥儿很是喜欢徐娘子呢。”
正准备等着看笑话的长宁侯夫人,看到这一幕之后,愣怔了一瞬间。
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惊讶。
她反应很快,若无其事地笑道:“那是自然,孩子应该饿了,徐娘子,还不快抱着琰哥儿下去喂奶?”
徐妙盈应了一声是。
抱着孩子转身就往外走。
门外正等着听长宁侯夫人一声令下,就冲进正厅里去抢过琰哥儿抱起来的周奶娘与李奶娘,震惊不已地看着徐妙盈稳稳地抱着琰哥儿从正厅上走出来。
孩子在她怀里面一点也不哭闹!
两个人脸色顿时大变。
周奶娘到底反应迅速,当即陪着笑脸迎上前来,伸手就要抢夺孩子:“徐娘子,你也累了,孩子不如就交给我吧!”
徐妙盈一个转身,避开了她的双手。
冷冷开口道:“不用,侯夫人亲自交代,要奴婢好好照料小公子,二位若是不服气,不如进去找侯夫人说道说道?”
周奶娘悻悻然地收回了手。
不甘心地看着徐妙盈抱着孩子直接扬长而去,气得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同时心中也疑惑不解,她们在琰哥儿身上用的药,这一次怎么失效了呢?
……
徐妙盈直接抱着琰哥儿回了厢房,先把门从里面锁住。
随后,将琰哥儿放在床榻上,迅速解开了他的衣裳,一寸一寸地搜寻起来。
果然,在胸口衣襟内,她摸到了一个隐藏的小小的香包。
徐妙盈将之摘下来放在鼻子底下轻轻一嗅。
再拿起自己换下来的,前两日所穿之衣物也放在鼻子下轻轻一嗅。
脸色顿时一变。
与她猜测的分毫不差!
奶娘所穿之衣物,是侯府亲自发放。
每日有专门的下人来收取清洗,晾干熏香之后,再送来供她们穿着。
她的这件衣裳,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被人熏出了一种特殊的气味。
而琰哥儿脖颈中所挂香包气味,与之相克。
琰哥儿每次一靠近她,闻到那个气味,就会头痛欲裂,小小的孩子什么也不懂,难受了当然会哭会闹!
却造成了一种他不喜徐妙盈的假象。
前两日,徐妙盈心中就隐隐有所猜测,她一直都按兵不动。
私底下把自己从头到脚都清理一遍,没穿侯府送来的衣物,而是换上了自己的。
终于在今日成功地哄住了琰哥儿。
避免了在人前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