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就听谢丰年凉凉道:“当年,大姜氏难产而亡,是亲眼目睹你带女人在她的床榻上颠鸾倒凤,一气之下这才早产血崩……”
“这个消息,我们一直都隐瞒着没有告诉忠勤伯夫妇。”
“如果你再这样无理取闹下去,我不介意把当年的真相还有证据告诉他们。”
这句话一出。
谢云庭整个人就绝望了。
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走了一样。
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在一瞬间被抽掉了骨头一般,再也直不起来了。
他也没有了质问谢丰年的勇气,整个人绝望地嚎啕大哭:“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的!我那日喝多了!是红鸾那个贱人引诱我!”
“事后我也很后悔,可她已经死了,我有什么办法?”
“我的名声也坏了,难以娶到相匹配的世家千金做续弦,我只有姜妙了……”
说到这里,他猛地上前,紧紧抱着谢丰年的大腿哀求道:“大哥,大哥!你就帮帮我好不好?把姜妙让给我好不好?”
谢丰年一脚就将他给踹开了:“不好!”
“姜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不是东西,不是物品,哪里有什么让来让去的?”
“我谢丰年的妻子,就更不会让给你了。”
“谢云庭,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娶她过门,看着我们恩爱无比,看着我一点点的宠她爱她,把她从小失去的那些全都补偿回来,看着我把她宠成小孩。”
“而你,什么都不能做。”
说完这句话,谢丰年便不再看他一眼,淡漠的叫随风来把地上那死狗一样的男人拖去二房了。
“谢丰年,你抢夺人妻,你不得好死……”
整个寂静无比的院子里,回荡着谢云庭撕心裂肺又气急败坏的尖叫。
然而下一刻,那声音戛然而止。
随风把一团臭袜子塞进了他的嘴里。
在谢云庭怨毒的眼神里,将他往二房的院子里一扔,直接就完事儿了。
谢云庭拿掉袜子还想再骂,随风警告道:“谢二爷,你若是老老实实的,还能呆到侯爷与姜二小姐大婚以后,否则惹怒了侯爷,今晚就搬出去!”
谢云庭顿时吓得不敢吭气了。
双眼之中,只余怨恨。
谢老夫人与二夫人听说此事,也只能幽幽叹息一口气,什么话都没讲。
现如今,谢丰年已经牢牢地掌控住了整个镇南侯府,而二房被拔掉了所有的羽翼,已经成不了气候了。
被不被撵出去,完全只看谢丰年的心情。
这种情况下,与他作对,就是找死。
烛火幽暗的厢房内,谢老夫人对儿媳妇道:“不能再任由云庭这样胡闹了,门当户对的世家小姐聘不到,咱们就往低了找,找那门户官职都不如咱们家的,尽快给他的婚事定下来罢!”
“好,我知道了,母亲。”二夫人不甘不愿的回答。
她的想法与谢云庭一样,都是心比天高,看不上除了姜妙以外的任何门户低微的姑娘。
但没办法,形式比人强。
姜妙已经被赐婚给了谢丰年,无论如何,谢云庭已没有机会。
她们只能重新再开辟一条道路,为他重新寻找续弦。
也不知道是二房的运气到了。
还是凑巧,这一找,还真让二夫人为谢云庭找到了一个五品官员家的庶女,愿意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