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谢丰年吃面时,她就叫翠果又重新煮去了。
谢丰年话音落地,就又有两碗面端了上来。
他吃得额头出汗,却胃口大开,直吃了两碗才放下筷子:“你怎么不吃?”
姜妙本打算等他走了再吃的,见他询问就只好坐了下来,拿起了筷子。
谢丰年吃饱了饭,叫翠果沏了热茶来,一边慢慢地喝,一边时不时地抬头看向姜妙。
梦里梦见新娘子,一醒来就看见她,这种感觉太奇特了。
谢丰年不知道他梦里的新娘是谁,但他有感觉,那个人会是姜妙。
一向对成亲抗拒的他,这一次心里竟隐隐期待。
可他没敢说出来,怕吓着姜妙。
吃过了饭,姜妙亲自把谢丰年送出门去。
“回去吧。”
谢丰年准备离开时,忽然想起一事来。
他伸手入怀,取出来一个瓷瓶,递给姜妙道:“我今日特地找太子殿下讨要的活血化瘀膏,算是宫廷秘药,你拿着。”
本该一见着姜妙就给她的,结果一打岔给忘记了。
“多谢侯爷。”
姜妙伸手接了过来。
谢丰年冲着她笑了笑,转身出门,上了马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妙目送他离开,回屋,洗漱歇息不提。
在床上躺下时,她才感觉到肩膀上的疼痛,今日那山石砸来时她其实躲了一下。
否则,就该砸向她的脑袋,而非只是肩膀了。
姜妙一骨碌从床榻上爬起来。
用簪子把油灯挑亮了一些,她在灯下拿出了谢丰年给出的药膏来,又掀开衣襟看了看肩膀上的青紫痕迹,已经比下午时更深了。
用手按压一下,更疼了。
当下再不迟疑地,打开了谢丰年给的药膏,涂抹之前,她凑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果然是好东西啊!
用的全都是奇珍药材。
姜妙用手挑了一些,慢慢地涂抹在伤处,她看向铜镜里的自己,忽然回想起下午在马车里那一幕,顿时脸色烧红。
姜妙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明明谢丰年不在,她却好似有一种谢丰年正在给她涂抹药膏的感觉。
这种感觉太羞耻了!
姜妙摇摇头,将谢丰年从脑海里驱散掉,迅速涂抹完了药膏,关灯上床睡觉。
……
第二天一大早,姜妙起床就去查看肩膀上的伤势。
青紫痕迹还是很狰狞。
不过她用手按压时,疼痛比起昨日来减轻了不少。
这证明药膏起作用了。
这一日她没有出门,一边在家休养,一边盘算着铺子里面还缺什么,写写画画的倒也悠闲。
下午时,谢丰年来了。
带给她一个好消息:那日宫宴上掉落的假山石,查出来是陈贵妃寝宫里的一个小太监推落的,皇帝因此重重地责骂了贵妃,将她禁足半年。
“冲着谋害皇后娘娘,还有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去的,就只禁足了事?”
姜妙听到这句话,心中非常不服。
皇帝也太偏心贵妃了吧!难怪她有恃无恐,各种横行霸道。
“当然不止。”
谢丰年道:“太子妃有身孕的消息,到底还是没隐瞒住,毕竟是头一个孙辈,皇上心中很是生气,他没动贵妃,但是贵妃的兄长陈国公却在朝堂上遭受贬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