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放过她也简单,明日一早,你带着礼品去镇南侯府,亲自去给谢老夫人认错,说你先前做错了。”
“这样一来,谢家人消了气,等我跟你爹爹让冰人登门,这婚事一气呵成就定下来了。”
“绝不可能。”
姜妙毫不犹豫就拒绝了:“你还不如把我打死,把我的尸体送去谢家二房,那样成功率还高些,只是不知道他们需要一个死了的续弦吗?”
“混账!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许氏勃然大怒道:“都愣着干什么?来人!把二小姐拉开!继续打!”
“往死里打!”
“我看谁敢!”姜妙依旧牢牢地护在翠果身边,寸步不让。
下人们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许氏额头上青筋直跳,气得胸膛上下起伏,最近姜妙的忤逆不孝,可是把她生气伤了,她无比怀念早逝的大女儿。
“当初死的人为什么不是你呢?今日要是瑶儿在此,绝不会如此忤逆我!”她口不择言地怒骂。
“这是你的报应。”
姜妙冷冷一笑:“姐姐就是太听你们的话,才嫁给谢云庭那个小人,因此香消玉殒,今日姐姐若是在此,必定会拍手称赞!”
许氏一下失去了理智,站起身来抢过下人手里的棍子,咬牙就朝着姜妙打来:“你这个逆女,我打死你!”
姜妙正要躲闪。
忽然身后传来跌跌撞撞的脚步声,有下人惊慌失措地进来禀报道:“夫人!镇南侯来了!”
许氏动作瞬间僵住。
惊喜生生冲散了脸上的愤怒。
却还有一丝疑惑。
“镇南侯?是来商议二小姐婚事?可为何来的不是谢老夫人与二夫人呢?”
“难道这样显得正式些?”
啪地扔掉手里棍子,她回头狠狠地瞪了姜妙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回去更衣打扮!瞧瞧你这素面朝天的样子!丢死个人!”
姜妙搀扶起翠果就走。
许氏看见她这模样就来气。
但眼下她顾不上责罚姜妙。
镇南侯可是贵客!
许家正厅。
许氏换了待客衣裳,容光焕发赶来,一眼就看见自家丈夫正满脸笑容地陪着一个年轻人说话。
谢丰年作为本朝最为年轻的侯爷,身高八斗,相貌堂堂。
举手投足间充斥着一股浓浓的威压气势,叫人不敢小觑。
许氏立在门边,打量了好几眼,才笑盈盈地上前:“谢侯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谢丰年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盏,淡然道:“伯夫人来了,本官可以宣读太子殿下口谕了。”
太子口谕?
忠勤伯夫妇闻言不敢怠慢,急忙携全府上下奴仆跪下听令。
“府上二小姐呢?怎么不见人?”
谢丰年淡淡扫了一眼。
忠勤伯夫人这才不情不愿地叫人去请姜妙。
在这个空隙里,夫妇俩分外巴结谢丰年这位陛下跟前的大红人,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热情无比。
谢丰年的态度则一直都显得很冷淡。
忠勤伯说三句,他才会恩一声。
忠勤伯夫妇却没有察觉,还在滔滔不绝,甚至忠勤伯夫人许氏还提到了姜妙,对于这个儿女儿,她没什么好话:“侯爷,妙儿她偏执霸道,自私任性,若有得罪之处,还望侯爷海涵。”
谢丰年的神情浮现出一丝不耐烦。
他冷冷催问道:“已经过去许久了,府上二小姐怎么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