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BJ东三环的一家酒店门口。
林寒江站在酒店大堂的旋转门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今天要录的《孤勇者》的歌谱和分句方案。
他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深色长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但眼睛
昨晚没睡好。
把编曲又过了一遍,改了几处和弦,加了一段二胡间奏。
他总觉得这首歌的底色是悲凉的,但又不能在悲凉里沉下去,得有一股子往上顶的劲儿。
今天要来的人太多了。
需要过去迎接下。
苏晓拖着行李箱从电梯里出来,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意。
她把行李箱推到林寒江脚边,说:“我先回广州一趟,家里有点事,过几天再回BJ,这边你一个人能搞定吗?”
林寒江说:“能,你快去快回。”
苏晓点了点头,拦了一辆面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别搞砸了。”
林寒江笑了:“搞不砸。”
苏晓钻进车里,车子开走了。
尾灯在晨光中一闪一闪的,拐过街角,消失了。
林寒江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到大堂。
田震从电梯里走出来,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扎起来,素面朝天。
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喝了一口,皱了皱眉:“酒店的咖啡真难喝。”
林寒江说:“到了央视有好的。”
田震说:“你请?”
林寒江说:“我不请。”
田震哼了一声,没说话。
陈琳跟在她后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化了淡妆,比田震精致多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在翻看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
林寒江问:“看什么呢?”
陈琳抬起头,“歌谱,昨晚又背了一遍,怕忘词。”
林寒江说:“忘不了,到时候看着词唱就好。”
“还是自己理解后,唱出来有感情点。”
“也行,主要时间比较仓促。”
陈琳笑了笑,有点紧张。
陈明最后一个出来,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头发烫了大卷,精神抖擞。
她一出来就喊:“老板,今天多少人?我听苏姐说来了好多大腕?”
林寒江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陈明说:“神神秘秘的。”
四个人走出酒店,上了车。
林寒江开车,田震坐副驾驶,陈琳和陈明坐后座。
桑塔纳在晨光中驶向央视大楼,车窗外的BJ刚刚苏醒。
长安街上的车还不算多,洒水车刚开过去,路面湿漉漉的,空气里有水汽和槐花的甜味。
央视大楼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林寒江把车停好,带着田震、陈琳、陈明往里走。
门口有保安检查证件,林寒江递过去一沓通行证,武警一张一张地翻,翻了半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么多人?”
林寒江说:“都是来录歌的。”
保安没再问,放行了。
走廊里已经有人了。
孙楠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牛仔裤,和林寒江差不多高,站在那里很有气场。
林寒江还是第一次见到孙楠。
他正跟旁边的人聊天,笑得很大声,看到林寒江,走过来,伸出手。
“林寒江?久仰,我是孙楠。”
林寒江握住他的手。
“你好。”
孙楠摆了摆手。
“你那首《单身情歌》,我在电台听了,好!”
他说“好”的时候,竖起了大拇指,眼神认真。
林寒江说:“谢谢。”
孙楠说:“今天这首歌,我听说是写给缉毒警察的?好!我来对了。”
他说完,林寒江给他介绍自己公司的艺人。
陈琳、田震、陈明三人。
这会,那英穿着一件花衬衫,头发烫了大卷,戴着墨镜,一进门就喊:“哎呀妈呀,这么多人!寒江,你也太能张罗了。”
林寒江走过去,“那姐,你也来了。”
那英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一翘。
“那必须来啊,看你唱的《单身情歌》老带劲了,唱的真不赖。不过你唱的那句‘独自唱情歌’,调是不是定高了?我试了好几遍,嗓子都快喊劈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扇着风。
“你这分明是在考验我。”
林寒江笑了:“那姐,您那高音谁不知道?《山不转水转》里那么高的音您都上去了,这句对您来说小菜一碟。”
那英哼了一声:“你就嘴甜吧。”
接着介绍向她介绍陈琳、田震、陈明三人。
她戴上墨镜,走了两步又回头:“等录完别走,我请你吃饭,不许推。”
林寒江笑着点了点头。
“我请吧,毕竟是我张罗的。”
“也行,就顿饭而已。”
接着他们来到安排好的休息室里。
打开房门。
韩磊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看到林寒江进来。
走到林寒江面前,伸出手,声音低沉浑厚,“林寒江,好久不见。”
林寒江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有力。
“磊哥好。”
带着她们互相介绍一通,也算是认识了。
韦唯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笑着走过来:“寒江,好久不见。”
林寒江说:“韦唯姐,您越来越年轻了。”
韦唯笑着拍了他一下,“你嘴巴越来越甜了,今天给我分哪句?我可是推了两个通告来的。”
林寒江说:“给您分了副歌前面那段,您的声音有力量,托得住。”
韦唯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毛宁穿着一身浅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笑容温和。
他走过来,跟林寒江握了握手。
“寒江,好久不见。钰莹到了吗?”
林寒江说:“还没,应该快了。”
毛宁说:“她最近忙,通告排得满,我给她打电话,她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公益的事,她从来不推。”
林寒江点了点头。
杨钰莹从走廊那头小跑着过来,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脸上带着笑。
她跑得有点喘,到了跟前,先跟林寒江握了握手,然后跟毛宁打招呼。
“毛宁哥,路上堵车。”
毛宁说:“没事,还没开始。”
杨钰莹转过头看着林寒江:“寒江,今天这么多人,你搞得定吗?”
林寒江说:“搞得定,你唱哪句我都想好了,你声音甜,收尾那句给你。”
杨钰莹笑了:“行。”
张雨生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牛仔裤,头发还是那样,有点长,有点乱。
他身后跟着几个人。
周华健、张信哲、黄莺莺、蔡琴。
张雨生一看到林寒江,就笑了,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他。
“寒江!好久不见!你瘦了!”
林寒江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拍了拍他的背:“你轻点。”
张雨生松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那张《国风》,卖的可真不错,今天的宰客了!”
“哈哈,还是没你的新专辑卖的好啊。”
“那是。”
“那你请客。”
“你这人,抠搜,我请就我请。”
“哈哈,不能不能,我请我请。”
林寒江说:“你今天也来了,想唱哪句?”
张雨生说:“你给我安排,我都能唱。”
林寒江想了想,“副歌后面的和声,你来。你的声音高亢,能顶上去。”
张雨生点了点头:“行。”
周华健走过来,穿着一件浅色的夹克,笑容灿烂。
他伸出手:“林寒江?也好久不见了。”
林寒江握住他的手,“是啊,华健哥,上次还是在深圳呢。您的《让我欢喜让我忧》,我在大陆听了无数遍。”
周华健笑了:“那首是老歌了。”
“经典咏流传嘛。”
张信哲跟在后面,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斯斯文文的,声音温柔。
“寒江好,我是张信哲。”
林寒江说:“阿哲哥,你的《爱如潮水》,我特别喜欢,今天想唱哪句?”
张信哲想了想,“你安排。”
林寒江说:“行,你的声音细腻,我看着怎么安排,先试唱下再调整。”
张信哲点了点头。
黄莺莺穿着一件素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气质优雅。她走过来,声音轻轻柔柔的。
“林寒江?我是黄莺莺,还记得我吗?”
“记得,当然记得,在深圳唱《哭砂》的时候给我感动了。”
“哈哈,还记得就好。”
林寒江说:“莺莺,今天辛苦了。”
黄莺莺笑了笑:“公益的事,应该的。”
蔡琴跟在后面,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头发披着,笑容温和。
她走过来,伸出手:“林寒江,我是蔡琴。”
林寒江握住她的手:“蔡琴姐,您的《恰似你的温柔》,我从小听到大。”
蔡琴笑了:“那首歌,唱了这么多年,还在唱。你的《国风》专辑,我听了很多遍,很有力量,唱的很好,期待你这首歌了。”
林寒江说:“谢谢蔡琴姐的夸奖。”
谭咏麟和张学友也带了几个人来。
李克勤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跟在谭咏麟后面,笑着跟林寒江打招呼。
“寒江好,也好久没见了。”
刘德华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戴着墨镜,走进来的时候,整个走廊都安静了一瞬。
他摘下墨镜,笑着走过来,伸出手:“林寒江?你好,我是刘德华。”
林寒江握住他的手,笑着打招呼。
“华哥好。”
刘德华说:“你的歌我听过,《大中国》很有气势。今天这首禁毒公益歌,我愿意来。”
林寒江说:“谢谢华哥。”
刘德华摆了摆手,“谢什么,应该的。”
黎明跟在他后面,穿着一件浅色的西装,笑容温和:“林寒江,你好,我是黎明。”
林寒江说:“黎明哥好。”
黎明说:“能参加这样的活动,是我的荣幸。”
林寒江说:“谢谢黎明哥。”
他知道黎明一直很重视公益。
这次被邀请来,倒是不意外。
郭富城穿着一件花衬衫,头发锃亮,一进来就笑着朝大家挥手。
“大家好,我是郭富城!”
他的声音很亮,整个休息室都听得见。
林寒江走过去跟他握手。
“城哥好。”
郭富城说:“我跳舞行,唱歌也还行,今天你让我唱哪句?”
林寒江想了想,“等大家先试歌,再来安排下。”
四大天王都来了,这阵容可大了!
就是有些之前说的歌手,档期原因没来。
休息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沙发不够坐,工作人员又从隔壁搬来了几把折叠椅,排成一排,才勉强把这一屋子的明星安顿下来。
大家互相介绍着,林寒江也给了大家时间交流。
过了好一会,热闹劲才过去点。
谭咏麟坐在正中间,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杯刚泡好的茶,吹了吹浮沫。
他旁边是张学友,安静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翻了翻。
刘欢坐在角落里,双手抱胸,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养神还是在默唱。
那英和毛阿敏坐在一起,两个人凑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那英说到激动处手舞足蹈,毛阿敏在旁边笑着拍她。
韩磊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手里转着水杯。
韦唯在跟孙楠聊天,两个人聊得挺投机,韦唯笑的时候声音很大,整个休息室都听得见。
毛宁坐在杨钰莹旁边,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
此时,周涛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套装,头发盘起来,干练利落,走到屋子中间,拍了拍手,让大家安静下来。
“各位老师,非常感谢大家今天能来参加这次公益歌曲的录制。”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从谭咏麟到张学友,从刘欢到那英,从香港来的到台湾来的,再到内地的一众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