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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黑幕?录制第二期!(1 / 2)

周四,京城。

央视演播厅。

林寒江的嗓子恢复得比预想中好。

彩排时间,他的声带稳得像新调过的琴弦。

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王总监在旁边听了半段,难得没挑毛病,只说了一句:“今天状态不错。”

林寒江感谢一句,喝了口温水,把谱子卷成筒攥在手里,走进演播厅。

一个瘦高的男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色夹克,文质彬彬的。

他看到林寒江,笑了一下,伸出手:“你好,我是邰正宵。”

林寒江握住他的手,力度适中。

“林寒江,欢迎。”

邰正宵笑着说:“我在台湾听过你的歌,《大中国》很有气势。”

他的普通话带着一点台湾腔。

两人寒暄了几句。

邰正宵是这一期的补位歌手,接替孟庭苇的位置。

他来京城两天了,一直待在酒店练歌,今天第一次进演播厅。

林寒江问他唱什么歌,他说:“《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是我自己的歌,第一期唱原唱歌曲。”

林寒江点了点头。

这首歌他在电台里听过,旋律很好,应该适合这个舞台。

傍晚,央视三套开始滚动播出《我是歌手》的花絮。

三十秒的片段,剪进了刘欢的高音、谭咏麟的挥手、张学友的侧脸、毛阿敏的眼眶,还有林寒江站在舞台中央唱《单身情歌》的那几句副歌。

画面切得很快,配着激昂的管弦乐,最后定格在周涛的笑容上,字幕打出一行字:“周五晚19:40,震撼开唱。”

林寒江没看到那个花絮。

他正在酒店房间里,对着镜子练《天地龙鳞》的表情。

苏晓敲门进来,说:“花絮出来了,反响不错。”

林寒江问:“什么反响?”

苏晓笑着说:“说你林寒江的节目必须看。”

“哈哈,大家还是太喜欢了,没办法,谁让我长的这么帅,而且唱歌还挺呢?”

“那你那第六?”

“可别小瞧了我,这次我肯定能拿第一!”

“吹吧,你就。”

周五,傍晚七点四十。

京城。

胡同里的槐树在暮色里安静地立着,叶片被夕阳镀了一层金边。

王大妈端着饭碗坐在电视机前,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悬在半空中,忘了送嘴里。

屏幕上,央视三套的台标刚闪过,《我是歌手》的片头音乐就炸了出来。

深蓝色的背景,金色的字体,一只凤凰在画面中舒展尾羽。

那是华音文化的Logo。

紧接着是兴华随身听的广告,林寒江侧着脸,目光投向远方,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兴华随身听,好音乐,随身听。”

“哟,开始了!”

王大妈放下碗,把椅子往前拖了拖,眼睛盯着屏幕,连肉都顾不上吃了。

她儿子从里屋探出头来,“妈,您不是不看综艺吗?”

王大妈头也不回:“这个看,林寒江上了。”

她儿子嘀咕了一句:“林寒江有什么好看的。”

但还是端着茶杯走过来了,站在沙发后面,眼睛也瞟向了屏幕。

……

上海,JA区。

一栋老式公寓里。

电视机开着,声音不大,怕吵到楼下。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袋恰恰瓜子,磕一颗,看一会儿,磕一颗,看一会儿。

屏幕里,周涛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礼服裙,在聚光灯下像一颗发光的星星,声音清清亮亮的:

“各位朋友,晚上好。欢迎来到《我是歌手》的舞台。感谢华音文化,也感谢兴华随身听,对本次节目的大力支持。是他们让好音乐可以被更多人听见。”

她说着,侧身朝侧幕条伸出手,“让我们有请林寒江,带来原创歌曲《单身情歌》。”

女生把瓜子袋放在茶几上,两只手都空出来,准备鼓掌。

她叫小敏,刚大学毕业,林寒江的歌迷。

从《大中国》到《故湘风》,从《国风》磁带买到CD,她一张没落下。

室友从厨房端着一碗泡面出来,瞥了一眼电视:“又是林寒江?你天天听,不腻?”

小敏说:“不腻。他这张脸我看一辈子都不腻。”

室友摇摇头,吸了一口面,也坐到沙发上,眼睛往电视上瞟了一眼,没再换台。

……

广州,西关。

一家老字号茶楼。

大厅里七八桌客人,电视机挂在墙上,声音开得不大,但《单身情歌》的前奏一出来,整个大厅的嘈杂声忽然低了几度。

钢琴清清淡淡的,像一个人在深夜里踱步。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放下手里的虾饺,抬头看着电视,嘴里嚼着的东西忘了咽。

他旁边的大叔端着茶杯,眯着眼睛听了一会儿,说:“这歌不错。”

年轻人说:“林寒江唱的,肯定不错。他那张《国风》,我买了三张。一张听,一张送人,一张收藏。”

大叔看了他一眼:“你倒是舍得。”

年轻人说:“好歌值得。”

他们不再说话,认真听着。

林寒江的声音从电视机里传出来,沙哑,粗粝,带着一种未经修饰的真实。

唱到副歌“找一个最爱的、深爱的、相爱的、亲爱的人”时,年轻人不由自主地跟着哼了起来,旁边的大叔虽然没哼,手指却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拍。

……

深圳。

兴华随身听专卖店。

林润生没回家,搬了把椅子坐在柜台后面,面前摆着一台21寸的彩电。

小刘凑在旁边,手里拿着块抹布,忘了擦。

几个顾客也停下来,站在门口往里看。

电视里,林寒江站在舞台中央。

他举起话筒,开口了。

“抓不住爱情的我,总是眼睁睁看它溜走。”

他的声音从电视机里传出来。

小刘在旁边小声说:“林叔,您儿子唱得真好。”

林润生没说话,眼睛盯着屏幕,嘴角翘着,藏都藏不住。

儿子现在站在央视的舞台上,唱着自己写的歌,全国人民都在看。

给他长脸

一个顾客听完了整首歌,走进来,从口袋里掏出钱包:“老板,有林寒江的磁带吗?我要一盒。”

现在店里也卖林寒江的专辑。

林润生站起来,从柜台里拿出一盒《国风》,递过去。

“二十五。”

顾客付了钱,把磁带揣进口袋,拍了拍,走了。

……

四川,成都。

一个老旧的小区里。

老周头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面前摆着一台14寸的黑白电视机,信号不太好,屏幕上偶尔闪过几道雪花。

但他看得认真,眼睛一眨不眨。他今年六十三了,不追星,也不懂什么流行歌。

但他喜欢林寒江。

不是喜欢这个人,是喜欢他唱的那些歌。

老伴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茶,递给他。

“又看林寒江?”

老周头接过茶,喝了一口,点了点头。

“晒,好听。”

电视机里,林寒江正唱着“受伤的人那么多,快乐的没有几个”,声音沙哑,粗粝,带着一种未经修饰的真实。

老周头听着听着,忽然叹了口气。老伴问他怎么了,他说:“这个年轻人,唱的词真好好啊。”

老伴笑着说:“你说好就好。”

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也看起来。

她虽然不懂什么流行歌,但她懂老头子。

老头子说好的,一定错不了。

BJ,一栋居民楼里。

林寒嫣趴在电视机前,手里攥着遥控器,音量开得很大。

王秀莲从厨房探出头来,问:“你哥出来了没有?”

林寒嫣说:“出来了!妈你快来看!”

王秀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走过来,站在沙发后面,眼睛盯着屏幕。

林寒江正唱到副歌:“孤单的人那么多,快乐的没有几个。”

王秀莲的眼眶红了。

她想起去年这个时候,林寒江还在学校里,穷得叮当响,连请她吃顿饭都要犹豫半天。

现在他站在那个舞台上,唱着自己写的歌,全国人民都在看。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林寒嫣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又转回去盯着电视。

她心里想,我哥真厉害。

但她没说出口,她怕一说出来,自己也会哭。

看着自己大哥的表演,真是一股子牛逼劲。

……

武汉,汉口。

一家小面馆里。

老板把电视机挂在墙上,正在放《我是歌手》。

几个吃面的客人一边吸溜面条,一边抬头看。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放下筷子,说:“林寒江这首《单身情歌》,肯定能火。”

他旁边的朋友说:“肯定能火的。”

眼镜说:“我是说,能进前三。他要是不进前三,那绝对是有黑幕。”

朋友说:“你这话说的,好像你是评委似的。”

眼镜说:“我不是评委,但我有耳朵,你听听那副歌,‘找一个最爱的、深爱的、相爱的、亲爱的人’,那个旋律,那个节奏,那个唱法,你听过第二个人这么唱吗?”

朋友想了想,说:“没有。”

眼镜说:“那不就结了。”

他端起碗,把最后几口面汤喝干净,放下碗,抹了抹嘴:“等着看吧,前三没问题。”

……

沈阳。

铁西区,老赵家的客厅。

老赵刚下夜班,脱了沾满机油的工装,换了件干净的背心,坐到沙发上。

他儿子赵铁柱已经在看了,手里拿着一瓶啤酒,脚翘在茶几上。

电视里正放着刘欢的《千万次的问》。

老赵听了几句,说:“这人唱得有劲儿。”

赵铁柱说:“爸,前面林寒江唱过了,你没听到。”

老赵说:“林寒江?唱《大中国》那个?”

赵铁柱说:“对,他今天唱了一首新歌,叫《单身情歌》。”

老赵说:“我刚刚在路上好像听到了,是不是‘找一个最爱的,深爱的,相爱的,亲爱的人,来告别单身’这个词?”

赵铁柱回忆了下:“是啊,就是这首歌。”

“那确实唱的不错,好听。”

赵铁柱接着说:“但我觉得他嗓子没完全好,有几个音准有点飘,不仔细听不出来。但副歌一出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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