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江捧着杨钰莹的玉足。
在杨钰莹一声娇嗔中,放了下来。
“钰莹。”
“嗯。”
林寒江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个吻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不激起涟漪,但沉下去,沉到很深的地方。
杨钰莹的睫毛颤了颤,慢慢闭上了眼睛。
林寒江的手从她下巴滑下来,落在她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能感觉到她腰身的曲线和皮肤的温度。
她往他怀里靠了靠,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轻轻地抖着。
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忘了时间。
杨钰莹先松开了,喘了口气,脸红得像要滴血。
“你抱够了没有?”杨钰莹闷闷地说,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嗡嗡的。
“没有。”林寒江说,手臂又收紧了一些。
“你松开,我先去洗澡。”她推了推他,没推动。
“一起洗。”林寒江说。
杨钰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脸红得更厉害了。
“谁跟你一起洗?”
她挣开他的怀抱,转身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指着他说。
“你坐着,不许跟来。”
林寒江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身后,看着她走进浴室。
门关上了,里面传来水声,哗啦哗啦的,隔着门板听不太真切。
林寒江把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
浴室的门忽然开了一条缝,杨钰莹探出头来,头发已经湿了,贴在脸上,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看着林寒江,说:“你真不进来?”
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一点挑衅。
林寒江转过身,看着她,说:“你让我进我就进。”
杨钰莹缩回头,门又关上了。
林寒江笑着走过去,推开门。
浴室里雾气腾腾,镜子被水汽糊住了,看不清人影。
淋浴间的玻璃门上也是雾,只有模模糊糊的轮廓。
杨钰莹站在花洒
她的皮肤很白,在雾气里像一块被水浸透的玉。
林寒江脱了衣服,走进去。
水很热,烫得他往后退了一步。
杨钰莹转过身,看着他,笑了,说:“烫吧?”
林寒江说:“烫。”
杨钰莹说:“你等等,我调凉一点。”
她伸手去拧龙头,水变小了,温度也降了下来。
林寒江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水从两个人头顶浇下来,顺着脸往下淌,睁不开眼睛。
杨钰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睁开眼睛看着他,说:“你不是说要给我搓背吗?搓吧。”
她转过身,把背对着他。
她的背很窄,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
林寒江拿起浴球,挤了点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后贴在她的背上,从肩膀开始,慢慢往下。
她的皮肤很滑,泡沫在掌心化开,滑腻腻的。
他搓得很慢,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你用力点,挠痒痒呢?”杨钰莹说,声音里带着笑。
林寒江加了些力道,浴球在她的背上画着圈,泡沫越来越多,从肩膀上滑下来,顺着腰线往下流。
杨钰莹扶着墙,低着头,水从头顶浇下来,把泡沫冲走,露出白里透红的皮肤。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舒服还是别的什么。
林寒江的手从她背上滑下来,落在她的腰上,然后往前,环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两只手刚好能握住。
他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水浇在两个人身上,热气蒸得人头晕。
“你干嘛?”杨钰莹问,声音有点发颤。
“搓完了。”林寒江说。
“搓完了就出去。”她拍了一下他的手,没用力,像赶蚊子。
“还没洗前面。”林寒江说。
“前面不用你洗。”
杨钰莹转过身,推了他一把,他往后退了一步,背贴上了冰凉的瓷砖。
水还在浇,雾气越来越浓。
杨钰莹看着他,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伸手把头发拢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明亮的眼睛。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走过来,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水浇在两个人脸上。
吻了也很久,久到花洒的水都快凉了。
她松开他,喘了口气,说:“出去吧,水凉了。”
林寒江的右手放在她熊口,左手也在她的翘臀上放着。
杨钰莹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林寒江才不舍的抽回收。
他关了水,拿过浴巾,先给她裹上,再自己擦干。
两个人出了浴室,雾气从门口涌出去,在卧室里散开。
杨钰莹走到床前,背对着林寒江,窸窸窣窣地穿上衣服。
林寒江坐在床边,头发还湿着,水珠滴在肩膀上。
她转过身,林寒江看的一时呆滞。
杨钰莹穿着那套黑色,若隐若现。
黑色的布料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像雪地上落了一片黑色的羽毛。
她有点不好意思,双手抱在熊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美极了。”
林寒江站起来,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她比他矮一个头,低着头,额头刚好到他下巴。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杨钰莹带着些许羞涩,有一种让人心动的柔软。
可能以为第一次穿这玩意的关系。
想讨好林寒江,不让对方忘记自己。
她们每次见面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了。
偶尔电话联系,也多是工作问题。
林寒江低下头,吻住了她。
没有杨钰莹想的多,只知道珍惜眼前。
这回吻得很慢,很轻,像在品尝一颗等了很久的糖。
她的手从熊前放下来,搂住了他的腰。
他的腰很窄,但结实,肌肉线条分明。
她轻轻地抚摸着,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痒痒的。
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她的熊口。
隔着薄薄的蕾丝,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覆在上面,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热。
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着,像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
“你轻点。”
她轻声轻语的说。
林寒江没有回答,手从她胸口滑下来,落在她的臀上。
她的臀很翘,很有弹性,一只手握不住。
他轻轻揉捏着,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和紧致。
她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呼吸越来越重。
……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
林寒江睁开眼,看见杨钰莹背对着他坐在床边,头发披散着,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黑色的情趣内衣,肉色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她弯着腰,手揉着大腿,嘴里嘶嘶地吸着凉气。
林寒江撑起身子,凑过去看了一眼,她的腿白嫩嫩的,但大腿内侧一片红,像是被什么烫过似的。
他伸手想碰,被杨钰莹一巴掌拍开了。
“别碰,疼。”她皱着眉,声音里带着怨气。
林寒江缩回手,讪讪地笑了笑,说:“对不起啊,昨晚没控制住。”
杨钰莹转过头瞪了他一眼,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昨晚哭过。
“你每次都这么说,我才不信呢。”
她的声音不大,但怨气不小,像一只被惹毛了的小猫,爪子伸出来,但没真挠。
林寒江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身上,黑色的蕾丝衬着雪白的皮肤,头发散落在肩上,美得不像真的。
他看了好一会儿,说:“我发誓,下次真的轻点。”
“你上次也发誓了。”
杨钰莹不买账,继续揉腿,揉着揉着忽然停下来,转过头盯着他。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寒江愣了一下:“什么故意的?”
“就是……故意弄疼我。”她的脸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林寒江笑了,笑得很无辜:“我哪舍得故意弄疼你?真的是不小心。你太……太那个了,我没忍住。”
“太哪个?”杨钰莹追问,眼睛瞪得圆圆的。
林寒江想了想,说:“太诱人了。”
杨钰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捶床,说:“你少来这套,花言巧语。”
林寒江说:“我说的是实话。”
杨钰莹白了他一眼,说:“实话也不能当饭吃。我今天还有演出呢,你这样我怎么上台?”
她低头看着自己红红的大腿,叹了口气,“高跟鞋都穿不了了。”
林寒江说:“那你别去了,跟主办方请个假。”
杨钰莹说:“请什么假?人家提前一个月就定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大老板,想不去就不去?”
她说着说着又气了,拿起枕头砸了他一下。
林寒江没躲,枕头软绵绵的,砸在身上不疼,痒痒的。
他抓住枕头,顺势把她拉过来,杨钰莹没站稳,扑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
她想挣开,他搂着不放。
“放开。”她挣扎了一下。
“不放。”林寒江搂得更紧了。
“你无赖。”杨钰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
“你才知道?”
林寒江笑了,下巴抵在她头顶,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