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有点硬，但语气里带着笑。
毕竟杨钰莹把天后介绍给他。
嘴角比Ak还难压。
杨钰莹转过头看着他，说：“你这个人，就是不会说好听的话。”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倒映着窗外的灯光。
林寒江说：“我会说。”
杨钰莹说：“那你倒是说啊。”
她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一副“我等着听”的表情。
林寒江想了想，车速慢了一点，他认真地说：“你今天真好看。”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杨钰莹先是愣了一下。
她本来以为他会说些“陈琳确实有实力”之类的场面话，没想到他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她脸上的表情从意外变成惊喜，又从惊喜变成害羞，最后化成一个灿烂的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翘得老高。
“这还差不多。”
她轻声说，低下头，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抚了两下，耳朵尖微微泛红。
“寒江，你说，咱们以后会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直忙下去？”
她忽然问，声音被风吹散了一些，但林寒江还是听清了。
林寒江其实知道杨钰莹现在的情况，毕竟天天忙的没私人生活。
会想着要不要过的平淡些，减少一些商演，通告这些。
但林寒江知道，现在的世界变化太快。
要是减少一点点，那杨钰莹可能就被遗忘了。
林寒江想了想，说：“忙点好，忙说明有人听咱们的歌。等以后不忙了，我怕你还不习惯。”
他笑了笑，把车速提了一点。
杨钰莹也笑了，说：“不忙了我就天天睡大觉，睡到自然醒。”
她伸了个懒腰，胳膊举过头顶，袖子滑下来，露出白净的手腕。
林寒江说：“行，到时候我天天给你做早餐。”
杨钰莹说：“你送？你比我还忙。”
她不信，但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林寒江说：“那我说到做到。”
车子下了高架，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白天鹅宾馆的灯光在前方亮着，倒映在珠江的水面上，碎成一片金色的光。
杨钰莹看着那片光，忽然觉得，今晚的广州，比平时温柔得多。
她转过头，看着林寒江的侧脸，他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嘴角一直翘着。
喜欢和林寒江在一起的感觉，即使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车子到了白天鹅宾馆，停在门口。
门童跑过来拉开车门，林寒江下了车，把钥匙递给门童。
杨钰莹从另一边下来，手里拿着那束百合花。
两个人并肩走进大堂。
白天鹅是广州最好的酒店之一，大堂里铺着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垂下来，照得满室通明。
杨钰莹穿着粉色连衣裙，捧着百合花，走在前面，像一幅画。
林寒江跟在后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倒是像个保镖。
服务员领着他们上了二楼，进了一个小包间。
包间不大，一张圆桌，两把椅子，窗户正对着珠江。
江面上有船在走，灯光映在水里，一晃一晃的。
林寒江拉出椅子，让杨钰莹坐下，自己坐到对面。
服务员递上菜单，杨钰莹接过去，翻了翻，说：“你请客，我点菜。”
林寒江说：“点。”
有钱了，不像当时的穷小子了。
林寒江也有了自己的底气。
那个抠抠搜搜的少年，一去不回。
现在的他，已经和没有太多金钱上的顾虑。
杨钰莹接过菜单，翻了翻，眼睛一亮，嘴角翘起来，像只偷到鱼的猫。
她指着菜单上的图片，对服务员说：“这个，清蒸苏眉，要活的，不要死的。”
服务员记下来。
她又翻了翻，说：“这个，芝士焗龙虾，波士顿的，别拿小龙虾糊弄我。”
服务员笑了，说：“小姐放心，我们这是正经餐厅。”
杨钰莹说：“还有，鲍汁扣鲍鱼，六头的，个头小的不要。”
服务员说：“六头的，有。”
杨钰莹想了想，又说：“再来个葱烧海参，海参要发透的，别硬得像橡皮。”
服务员笑着说：“您放心。”
杨钰莹把菜单合上，说：“汤要花胶炖鸡汤，花胶要厚的，薄的没胶质。”
服务员记完，又问：“需要酒水吗？”
杨钰莹看了林寒江一眼，林寒江说：“你定。”
杨钰莹说：“再来一瓶拉菲，八二年的。”
服务员愣了一下，说：“小姐，八二年的拉菲我们店只有一瓶，价格比较贵。”
杨钰莹说：“贵就贵，他付钱。”
她指了指林寒江。
林寒江笑了一下，点点头。
服务员点点头，下去了。
杨钰莹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的珠江。
江面上有船在走，灯光映在水里，一晃一晃的，像碎了的金子。
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寒江，要不你养我吧，我以后躺在家里坐吃山空。”
“好啊，我养你。”
“算了，我明天还要演出呢，违约可不好。”
林寒江哪里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啊。
女人嘛，就是要一些不切实际的承诺。
等听到自己想说的话，那就无所谓了。
菜上来了。
清蒸苏眉躺在盘子里，鱼身上铺着葱丝姜丝。
鱼肉雪白，嫩得像豆腐。
杨钰莹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眼睛亮了，说：“好吃。”
她给林寒江也夹了一块，放到他碗里。
芝士焗龙虾端上来，金黄色的芝士铺了厚厚一层，烤得微微焦脆，底下是白嫩饱满的虾肉，用叉子轻轻一挑，整块肉就脱壳而出，拉出长长的芝士丝。
杨钰莹吃了一块，满足地眯起眼睛，说：“这龙虾不错。”
鲍汁扣鲍鱼个头不小，有小孩拳头那么大，用鲍汁慢火煨了几个小时，入味极深，咬下去软糯弹牙。
杨钰莹咬了一口，说：“嗯，这鲍鱼好。”
俩人就这样，边聊边吃。
聊一些杨钰莹在演出时的事情。
说前几天有几个人粉丝冲上台要保她。
被保安拦住了。
但是吓的都不敢唱歌。
林寒江立马安慰，这确实很吓人。
吃完饭，林寒江叫服务员结账。
服务员把账单拿过来，林寒江看了一眼，3800块。
他掏出钱包，数了钱，递给服务员。
杨钰莹在旁边看着，说：“心疼不？”
林寒江说：“为了你，不心疼。”
杨钰莹笑着，宠溺的说：“哼，你就嘴硬。”
杨钰莹笑了，站起来，拿起那束百合花，说：“走吧。”
林寒江没动，看着她说：“我在楼上订了房间。”
杨钰莹愣了一下，立马微微一笑，问：
“你订房间干嘛？”
“喝了酒，不能开车，住一晚再走。”
杨钰莹也不揭穿他的谎言。
林寒江在前台拿了房卡，领着杨钰莹上了电梯。
不多会，电梯到了十二楼，门开了。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豪华酒店就是不一样。
林寒江走到房间门口，刷了房卡，推开门。
房间很大，一张大床，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台灯，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得整个房间温馨而暧昧。
窗帘半拉着，能看到珠江的夜景，江面上有船在走，灯光映在水里，一晃一晃的。
杨钰莹走进去，把百合花放在床头柜上。
毕竟是林寒江第一次带礼物给她。
她当然不舍，准备带回去。
所以没舍得扔掉。
转过身，看着林寒江。
咬着嘴唇，像是藏着事情，犹豫不觉。
最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后，里面是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蕾丝边，薄薄透透。
林寒江惊讶的长大嘴，抬起头看着杨钰莹。
杨钰莹的脸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在香港买的。”
她小声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本来想下次见面再穿……没想到你今天订了房间。”
林寒江笑了笑，这哪里还有下次啊。
不想拆穿她。
杨钰莹的手指绞着裙摆，绞了一圈又一圈，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
林寒江把盒子放在床上，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期待着接下来的一切。
林寒江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红酒的香气。
两个人吻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船走了好几艘，久到江面上的灯光晃了又晃。
林寒江松开她，看着她。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肿着，喘着气。
他蹲下来，握住她的脚踝。
杨钰莹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鞋跟细细的，衬得她的脚踝格外纤细。
他帮她脱了鞋，她的脚小巧玲珑，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他把她的脚捧在手心里，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玉足。
杨钰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寒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