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详微笑着点头,目光快速而礼貌地扫过房间,最后落在林寒江脸上,看到他受伤的地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我们也是今天刚入住这家酒店,离电视台近,方便彩排。早上看了报纸,才知道林先生昨天遇到了那样的事,还受了伤。大家都是同行,又在同一个比赛,于情于理都该过来看看。”
杨钰莹也跟着进来,声音柔美,带着真诚的关切:
“林先生,你没事吧?报纸上写得太吓人了,那些人也太无法无天了。”
她看着林寒江额角和手臂上露出的淤青,眼中流露出同情之色。
毛宁站在稍后,他对林寒江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
“广州这边治安是有点复杂,但像这样针对性的报复,性质很恶劣,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比赛固然重要,安全第一。”
林寒江请他们在椅子上坐下。
“谢谢王编辑,谢谢杨小姐和毛先生关心,一点皮外伤,不碍事,不影响比赛。”
王忠详摆摆手:
“欸,话不能这么说,你的事迹我们都听说了,见义勇为,是好事。
但因此被不法之徒盯上,是我们广州这边治安工作的疏漏。
今天大小报纸都在骂,骂得好,就该给那些部门施加压力。”
王忠详的话里带着一丝愤慨,也有一丝作为本地文化人的歉意。
“让你这样的优秀音乐人,在广州受这种委屈,我们脸上也无光。”
杨钰莹也附和道:“就是啊,林先生你唱的可是《春天的故事》、《走进新时代》这样的主旋律歌曲,应该被好好保护才对,那些报纸应该写得更严厉才是,只是说警察不作为有啥用,应该直接骂他们没用,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毛宁则更关心比赛本身:“林先生,你的伤真的不影响状态吗?比赛没几天了。”
“真的没事,多谢关心。”
林寒江再次肯定,然后将话题引开。
“几位也是来参加新歌榜的?准备得怎么样了?”
王忠详笑道:“钰莹和毛宁都准备好了原创歌曲,公司对他们这次比赛很重视,希望能拿出好作品,有好成绩。对了,林先生,你的参赛曲目定下来了吗?今天好像是提交的最后期限?”
林寒江点点头,指了指桌上凌乱的稿纸:“正在最后斟酌,今天会报上去。”
“自己创作原创作品?”王忠详眼中闪过一丝职业性的兴趣。
“嗯。”林寒江没有多说。
“厉害。”毛宁言简意赅地评价了一句,不知是客套还是真心。
杨钰莹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王忠详识趣地没有追问具体内容,只是鼓励道:
“期待林先生的新作,这次比赛强手如林,但像林先生这样能唱,又能独立写歌的不多见,希望你能有个好的开始,走得更远。”
他站起身。
“我们就不多打扰了,你好好休息,抓紧准备,比赛场上见。”
杨钰莹和毛宁也起身告辞。
杨钰莹柔声道:“林先生,你好好养伤,比赛加油!”
毛宁也再次点了点头。
送走三人,关上房门。
就在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稿纸上时,床头柜上那部电话突然“叮铃铃”地炸响起来。
林寒江以为是苏晓打来的,走过去接起:“喂?”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他无比熟悉,此刻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
穿越了千山万水,在耳边响起:
“寒江,你没事吧?我看到报纸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