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想了想。“行。文远，你带人去长安。把袁术的使者献上去。告诉刘备，我吕布愿意跟他联合，共讨袁术。”
张辽抱拳。“是。”
张辽带着袁术的使者，还有吕布的亲笔信，从下邳出发，往长安赶。走了半个月，过了兖州，进了司隶，到了洛阳。
牵招已经接到消息，在洛阳城门口等着。他看见张辽，拱手。“张将军，久仰。”
张辽也拱手。“牵将军，久仰。辽奉吕将军之命，押送袁术使者至长安。请牵将军引路。”
牵招看了看绑在马背上的袁术使者。那人被绑得结结实实，嘴里塞了布，眼睛肿了，脸上有伤。牵招笑了一下。“行。跟我来。”
从洛阳到长安，又走了三天。到了长安城门口，李顺出来迎接。他把张辽领到大将军府。
刘备坐在堂上，穿着一身旧袍子，没穿甲。他看见张辽进来，没起身，摆了摆手。
“张将军，坐。”
张辽跪下，行了大礼。“吕布将军帐下张辽，拜见大将军。”他把吕布的信举过头顶。
亲兵接过信，递给刘备。刘备拆开，看了一遍。吕布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的，还不如张飞的。但内容很清楚。吕布说：袁术僭逆，布已擒其使，献于大将军。布愿从大将军，共讨逆贼。
刘备把信放在案上。“张将军，吕将军的诚意，我已经看到了。你回去告诉他，我刘备承他的情。天子的诏书很快就到，封他为左将军。”
张辽叩首。“谢大将军。”
刘备又说：“袁术的使者呢？”
张辽说：“在外面。”
刘备说：“带进来。”
袁术的使者被拖进来了。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他抬起头，看见刘备，又低下去。
刘备看着他。“你是袁术的人？”
使者说：“小人。。。小人是。”
刘备说：“袁术让你去徐州干什么？”
使者说：“袁术让小人去。。。去跟吕将军结亲。许以粮草、绢帛，让他不要跟朝廷作对。”
刘备哼了一声。“袁术称帝，凭他也配！你回去告诉他，我刘备奉天子诏，讨伐逆贼。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使者磕头如捣蒜。“大将军饶命！大将军饶命！”
刘备说：“我不杀你。你回去，把我的话带到。去吧。”
使者被拖出去了。他连滚带爬地跑了。
刘备转头看荀彧。“文若，表吕布为左将军的诏书，写好了吗？”
荀彧说：“写好了。就等明公过目。”
刘备接过诏书，看了一遍。“行。盖上玺印，让张将军带回去。”
张辽接过诏书，又跪下叩首。“谢大将军。辽回去复命了。”
刘备说：“慢。你从长安回去，路上小心。曹操的人在兖州，可能会拦你。绕道走。”
张辽抱拳。“是。”
张辽走了。刘备坐在堂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文若，吕布这个人，能信吗？”
荀彧想了想。“不能全信。但可以暂时用。他现在需要朝廷的名分，明公给他了。他至少短期内不会跟明公翻脸。”
刘备说：“短期内就够了。等袁术灭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