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一上午,炒完招待餐,何大厨正惬意的躺在微热火炕上,四肢铺展状如一个大大的太子。
[索菲亚自从从东方饭店回去后,一连两天没见人影了。在哪晃呢?有心用留在她灵魂烙印追踪一下,大白天的未免有窥人隐私之嫌,这事儿还得夜深人静时操作为好。
咸三口,淡三口,不咸不淡又三口之后,连口饭都吃不下了。平坦舒服之余,只感到无聊。
难道真是饱暖思淫欲?
为何那洋妞美貌模样在眼前晃来晃去,弄得心神摇曳,难以成眠?]
“啪啪啪”一阵急促敲门声直击耳膜,听觉过度敏感的天赋,使其听来如雷贯耳。
想做坏事,怕被抓包的冲浪者,唰的一下跃身下地,迅疾如兔起鹞翻,闪身开门望外一探头,差点碰人琼鼻上。
险些脸贴脸。
吓得侧耳倾听二人,对方连连后退,扶墙才稳住俏丽身形没有跌倒。
“诶呦喂~,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啊?二位~二位有什么事儿?”
两道靓丽身影并肩而立,宛如并蒂花开婷婷袅袅,羞红面颊胜似桃花灼灼,真是赏心悦目。
噢!差点亮瞎钛合金舔狗眼。
“你看你看,我就说小何师傅没睡着嘛,你还不信。非得敲门细听,差点撞了我鼻子。
这不精神在这站着呢吗?我就说小何师傅又不是属猪的:吃了睡,睡了吃。
高雁姐你输了,开工资后得请客,一瓶汽水,不许耍赖。”
“嗯,确实是我输了,不过北冰洋汽水太贵了,我听说轧钢厂炼钢车间有专门供工人的盐汽水,你看?”
“盐汽水?好吧!好吧,盐汽水也是汽水不是?就是没北冰洋洋气解渴。谁让我没想周全,让姐钻了空子呢?”
“那说好了,我请你喝汽水,可不许反悔。”
“不反悔,反什么悔,要是你从今儿开始叫我姐,请街边大碗茶都行。”
“我说两位大美女同事,你们拿我打赌也就算了,敲人家门搅人清梦,就没有啥说的?”
“说的,有有有!何小师傅你答应的事儿忘了?”
“什么事儿↗?你答应高雁姐收拾完借她自行车,回家给爷奶送午饭。
这儿都什么光景了?都快一点了!餐桌收拾饭我们都吃完半个点了。
连个车钥匙都不留,你让高雁坐11路回去呀?”
“十一路有轨电车,通轧钢厂?我怎么不知道?”
“用脚量,一二一,十一路。”
“嘿嘿,马姐你还挺幽默,净整现代词。”
“别废话,快掏钥匙,不然我上手自己拿了。”
“咳咳咳,你这姑娘急什么,我就问一句啊!就一句!
你监督你高雁姐吃饱了没有?一大清早儿上,我吩咐你的还记得不?”
“啥事?前半晌光想着学手艺做西餐了,我学的可认真了,重点步骤注意事项都记住了。”
“吃饭,让大家都吃好吃饱工作餐,我问你高雁吃好了没?”
“这真不知道,我光顾低头吃了,中午饭菜实在是太可口了,我差点没将舌头吞了。
高雁姐也应该吃好了吧?李师傅专门用大碗帮她打的。那么美味,还会吃不饱?她又不是傻子。”
“算了,不跟你说了,高雁姐,你是不是还没有饭盒?”
“是,我家没有饭盒,一般人家里都没有,不管军用的铁皮饭盒还是铝制饭盒都太贵了。
我家只有竹筒带饭带菜,还是我爷前些年给人做工时,自己带饭亲手做的。”
“拿来我瞧瞧,那竹筒才多粗,冬天装饭还可以,凉的会慢些。夏天就不合适了,容易捂醙了。
等会儿,我屋里还有俩铝饭盒,大号的,挺厚实耐造。
我拿给你用,不用还了。”
说完何雨柱转身进屋,拿出三个大号铝饭盒,装满能有两斤多那种,伸手放到高雁手中。
“使不得,使不得,柱子!这你还得带饭呢,给我了你用什么?我不能要。”
高雁急得脸都红了,着急忙慌地要往回送。
“这俩旧饭盒,还是我在翠云楼的授艺师傅马祖德送我的,用了两三年了,没少磕碰。
怕丢了,每个底下都刻了记号。在角上,都是一个小小的口字。我师傅说口大吃四方,厨子不怕荒年,就是有口福。
就搁这尼龙网兜里拿回去,以后天冷了,可以做个帆布口袋不碍眼还保温。宋哥那儿会关照的。
你们虽然比我大,在跟我学习厨艺,大小算你们半个师父,有道是长者赐不敢辞。
如果高雁姐你还认这一点,就收下这两饭盒,全当是初入小食堂的见面礼了。
两饭盒以后串换着使,带饭带菜的,难免忘了。
吃饭就用食堂碗筷,现成的家伙事,别碎了就成。
饭盒嘛,我最近弄两个新的,旧的送你就乖乖收着。反正闲着容易坏,油水养着反倒能多用几年。
可有一宗,不要跟钱大妈提,免得麻烦。
行了车钥匙给你,快去快回,下午还得备餐。路上慢点。”
“小高师傅,高雁姐你送两饭盒,那我有啥见面礼,我也想要。
你总不能厚此薄彼,区别对待徒弟吧?”
“饭盒是没了,吃的行不行?”
“切,吃的?小食堂好吃的这么多,你要慷公家之慨?那你未免也太会抠门了。”
“抠门儿,大苹果,食堂仓库有吗?不要拉倒,还慷他人之慨。
赶紧走人,我要休息了。
啊,还是挺乏的,挺冷的天,吃饱喝足了,在热乎炕上这么一躺一卧,嘿嘿舒坦!”
说完就要关门困觉。想借洞天遁去何宅,找萌萌姐薇薇姐深入交流一番。以慰相思之苦,擎天柱之磨难。
“等下,等下,快开门,你夹我手了。”马璐瑶怕何雨柱关门,与可爱苹果失之交臂。伸手急推门框,差点被夹了如酥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