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三十一和十八差多少”
“十三年。”
“你还跟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说这种话”
“黄蓉夫人也三十多岁。”
何沅君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陈凡意识到自己又说多了。
“没什么意思。我是说,年龄不是问题。”
何沅君盯著他看了很久。她的手指在身侧攥著,指节发白。但她没有骂他,也没有让他滚。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
“不是每个都这样。你跟她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更难。”
何沅君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是不是觉得这是夸我”
“是。”
何沅君低头笑了。不是高兴的笑,是一种“我拿你怎么办”的笑。
陈凡站起来。
“你今天关了门。”
“嗯。”
“你没掛刀。”
“嗯。”
“你是不是也想过”
何沅君的笑僵在脸上。她抬头看著陈凡。他们之间只隔了两步的距离。
“我——”
她没有说完。
陈凡走上前一步。何沅君没有退。她的后背靠著门板。
“我可以碰你吗”
何沅君闭上眼睛。她的手攥得更紧了。
“你碰了我之后,就不能走了。”
“我不走。”
“你说的。”
“嗯。”
何沅君睁开眼。她伸出右手,按在陈凡胸口上。她的手指碰到了银鐲子的硬壳。
“这是什么”
“別人给的。”
“別人。”何沅君的声音苦涩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从胸口移到领口,抓住了他的衣领。
“你轻点。我从来没有过。”
陈凡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节粗糙,掌心有茧子。这双手握过刀、接过骨、在太行山的石头上爬过无数次。
但她的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