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顾清柳节操碎了一地!
“没...........没说什么啊,就是日常问候..........”
“日常问候也翻译一下比较好。”丁建国点著头道。
“...........”看这位贼亮贼亮的眼睛,顾清柳一度怀疑,这位是不是听得懂,故意让自己难堪
离开超市的时候,顾清柳的眼神都有些幽怨了。
暗暗发誓,以后再不和这位出来逛超市了!
是再!
永远!
感觉今天的脸皮都被这位给丟尽了..........
回到酒店后把东西放下,顾清柳还是建议去吃下料理。
觉得来了小日子,不尝下料理的话岂不是白来了
午饭是在一家看起来挺高档的料理店解决的。
木质拉门,榻榻米,穿著和服的服务员跪坐著上菜,仪式感拉满。
顾清柳本来是想让丁建国体验一下正宗的日本料理,毕竟来了一趟不尝尝本地特色说不过去。
结果丁建国吃了第一口生鱼片,脸就皱成了包子:
“这啥玩意儿”
他压低声音问顾清柳,“老本子的人还是活在原始社会吗这鱼片都是生的。”
“那是刺身,很新鲜的。”顾清柳小声解释。
丁建国又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拿起茶杯猛灌了一口。
“丁总,怎么样”顾清柳有些期待地问。
丁建国放下茶杯,面无表情地说了两个字:“具难吃。”
顾清柳:“...........”
“如果再加两个字的话,”丁建国补充道,“难吃死了。”
顾清柳扶额。
她早就该想到,这位在食堂都要吃红烧肉配米饭的主儿,怎么可能欣赏得了这种“原始人饮食”。
接下来的天妇罗、味噌汤、醃菜,丁建国都是一脸痛苦面具地吃下去。直到最后上了一碗拉麵,他才算是找到了一点安慰。
“还是这麵条靠谱,”丁建国呼嚕呼嚕地吃著,“虽然汤淡得跟刷锅水似的,但好歹是热的熟的。”
顾清柳已经放弃治疗了。她优雅地吃著面前的定食,心想以后再也不带这位来吃料理了,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吃完饭,两人前往新宿站,搭乘前往富土山的巴士。
来了小日子,怎么也得去看一下富土山啊
巴士准时发车。
车子驶出繁华的东京市区,高楼大厦逐渐被低矮的民居取代,然后是成片的稻田和树林。顾清柳坐在靠窗的位置,戴著耳机听音乐,假装不理会旁边的丁建国。
丁建国则是一路看著窗外的景色,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顾总,”他突然开口,“你看这路边的空调,清一色都是他们自己的品牌,山岭空调就更多了。
顾清柳摘下一只耳机,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沿途的房屋外墙上,掛著的空调外机几乎都是同一个品牌————山岭,日本本土的老品牌了。
“山岭在日本市场占有率超过百分之四十,”顾清柳职业病发作,开始科普,“尤其是这种一户建的房子,他们几乎垄断了。”
丁建国“哼”了一声:“渡边那老鬼子,在经营上倒是挺有一套的。”
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通过昨天和今天的交锋,他知道渡边这个老鬼子绝对是自己要注意对手。
或早或晚,两个人终有刺刀见红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