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乾的
不造啊!
完了完了,千万別是咱家长辈乾的吧
真不造啊!救命啊!
说好的风雅酒会,谁知道竟然是一场扣大帽子的鸿门宴!
一群文人被嚇得噤若寒蝉,坐立难安。
唯独顾青恆,气血上涌,拍案而起:“没想到我姑苏地界,在天子脚下,竟然有这种欺君罔上、无法无天的狂徒!林兄你大可说出此人是谁,我等读书人,必不会让他毁了我姑苏百年的清名!”
张子安嚇得魂飞魄散,死死拽住他的袖子,压低声音咬牙道:“你快闭嘴坐下吧!嫌命长啊!”
顾青恆一把甩开他,瞪眼道:“子安兄何故阻我吾辈读书人,读的是圣贤书,修的是浩然气!岂能见这等欺君误国的不平事而缩头作乌龟”
“顾兄高义,此等大逆不道之举,我们读圣贤书之人,岂能袖手旁观”萧璃月道,“明日一早,林某便会將此间情由写成书信,寄与京中长辈。林某虽位卑言轻,但皇家贡品在苏州受阻,事关天家体面,可马虎不得!”
……
消息传回顾家大宅时,夜色已深。
顾青舟正在书房里作画,墨竹画了一半。手下急匆匆跑进来,把太白楼上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她说要请长辈转呈御前”顾青舟手里的笔顿了一下,冷笑道,“定远侯缩著脖子当乌龟都当了二十年了,岂会因这种小事出头这林羽也太天真了些。”
门房低著头:“可是……十三公子也在,还出头说定也要自家长辈出面严查……”
顾青舟脸一黑。
“顾青恆这个蠢货!”
他正想再说什么,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帘一掀,他爹顾昌隆黑著脸走了进来。
“逆子!跪下!”
顾青舟心里一沉,立马跪了下去。
顾昌隆指著儿子的鼻子骂道:“你乾的那些好事,当我不知道!那林羽刚考了小三元,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你不去结交就罢了,竟想抢人家的铺子”
顾青舟低著头,咬牙狡辩道:“父亲,那林羽在京中屡次折辱顾青嵐。云京顾虽是旁支,却也姓顾。他分明是不把我们姑苏顾家放在眼里!若不给他点顏色看看,我顾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云京顾”顾昌隆冷笑一声,“那不过是一时得了势的小人,趋炎附势之辈,不可深交。你为了他去得罪小三元,值当吗”
顾青舟没敢吭声。
他哪里是为了顾青嵐,他是眼馋那醉春风!
顾昌隆见儿子沉默,语气缓了下来:“不过你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那林羽既然明知道汪富贵背后是我顾家,竟然还在太白楼上大张旗鼓地摆下鸿门宴,半点顏面都不留!”
“甚至还扣下一顶『阻挠皇家贡品』的大帽子!他这是铁了心要借题发挥,置我顾家於死地啊!”
“既然他林羽不仁,也別怪我们顾家不义,”顾昌隆语气森寒,“青舟,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