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六妹妹要相看?”
阿荞神清气爽,完全忘记了自己昨天晚上和谢临渊说的那些。
她吃过早饭,就收到了苏家的信。
赏花宴之前,六妹妹便已经有了要相看的人,这孩子有些好奇,便想和她三姐姐一起去看看未来相公。
“我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啊……”
阿荞托腮,不过这苏家看着还算顺眼的,也就是小六了,她若是不去,小六肯定也不好受。
“那和六妹妹约中午吧,地点她来定。”
阿荞觉得,她顶多就是跟着六妹妹走个过场,她父亲和母亲既然有想法,那对这人应该就挺满意的。
只不过他们的女儿太听话了。
他们思来想去,还是想让闺女去见一见,万一真是不喜欢的那种,也别让闺女嫁过去受苦。
“樱桃,和侯爷说一声去吧。”
阿荞特地点的樱桃,虽然她昨天喝醉了,后面不太记得了,但她还没喝醉之前,却看到樱桃和云彻聊的可欢快。
云彻总算是回来了,樱桃自然也是开心的。
樱桃看出来了阿荞的调侃,红了脸,拉着阿荞的手。
“姑娘,我和云彻就是……就是普通朋友,你别多想。”
阿荞却轻轻摸着她的手,说着:“可樱桃,人这辈子能遇到相互喜欢的人太珍贵了,你们两个的缘分,不能因为我而断了。”
“好樱桃,我想你幸福。”
樱桃咬着嘴唇,她红着眼睛摇头:“不,姑娘,那些都没有你重要,他云彻,也就是一小段缘分,不会占据我的全部,随缘而来,便也随缘而去。”
“姑娘却不是。”
“姑娘,是樱桃的全部。”
阿荞劝不动樱桃这个实心眼的孩子,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那你趁着现在,和你的缘分好好相处吧,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樱桃还是不好意思的。
她害羞地跑走了。
阿荞趁着这段时间,绣了绣帕子。
她今天清晨打坐时,只觉得丹田之中的内力似乎壮大了三四丝,这样的速度她也不知道快不快,但她现在身体明显有了力气,速度也变快了。
她绣帕子时,手速都很快。
这么一想,进步应该是快的。
樱桃才找到云彻,云彻是一瘸一拐地来见她的。
虽然很想假装自己没事,但很显然,谢临渊那两脚根本没收着力气。
你看看……
云彻去了趟顺城都没怎么受伤,才回来,腿就瘸了。
“你这是怎么了?”
樱桃盯着他,“严重吗?”
云彻苦笑:“没事的,就是摔了下。”
樱桃才不信呢,但是云彻不说,她就猜到了什么,便知道和侯爷有关了。
“侯爷又怎么了?”
云彻顿了顿,但想到大侯爷刚刚醒了之后说的事情,便摇摇头:“没事,你怎么来了?夫人有事呀?”
樱桃无奈,说了今天姑娘要去做的事情,随后就把云彻拉到角落里,就要看看他的腿。
云彻,!!!
这不妥呀!
樱桃才不管呢,她如今也习武,力气比之前更大了,扯着云彻过去,就掀开了他的腿。
小腿都青紫了。
樱桃撇嘴:“我去给你找些药膏,你这样……侯爷不补偿你吗?”
云彻羞红着脸,盯着樱桃的侧脸还在愣神呢,没听清。
樱桃气的直接掐了他一下。
这下回神了。
他嘿嘿一笑,就往胸口摸,又摸出来了个金镯子。
“呐,补偿在这呢。”
樱桃一顿,“你总给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云彻就说:“我如今在这世上,除了侯爷,便也没有什么亲人了,我自己又用不到,当然是给你了。”
他说的时候,是羞涩的。
樱桃捏着那金镯子,咬了咬唇。
她想到了姑娘的话。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看云彻。
她确实喜欢云彻的,云彻也喜欢她,可未来姑娘是要离开金陵的。
她和云彻,并没有结果。
若是常人,就不可能和云彻接触。
但……樱桃并非常人。
她将金镯子揣进袖子:“那我就帮你存着。”
云彻惊喜,云彻不由嘿嘿笑了两声。
好哎!
媳妇……不是,樱桃她接了!
樱桃看他那样子,不由抬手戳了戳他的脑袋:“你也注意着些自己,别再受伤了。”
云彻想了想,“应该不会了吧……你放心,我会的。”
“那你先回去吧,我去给你拿药去。”
樱桃说完,转身就走了,云彻有些不舍地看着樱桃,撅了撅嘴,等到看不到樱桃了,才转身一瘸一拐地回去。
谢临渊正和陆辞安在商量剿灭大黑山的事情。
他醒来之后知道如今他和十八岁的谢临渊切换的机制变了,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来。
既然如此,他就要把事情全部都安排妥当了。
“如今他已经知道了,有些事情便不用瞒着他,这次铁家少主来见你,是带着和那白无双直接交易的罪证的。”
谢临渊说着,手指在白无双的名字上点了点。
“此人十分有才,只是可惜家世不好,父亲犯事被斩首,他为了救母亲,还伤了人,进了牢狱几年。”
“他也心狠手辣,从牢中出来之后,一步一步爬到这个位置,甚至出卖过自己的同族兄弟。”
“但,他也有软肋。”
谢临渊说着:“他有个外室,还生下了个儿子。”
陆辞安有些震惊于谢临渊如此清楚,但随即,他顿了顿:“此人也可称十恶不赦,你确定,要策反他?”
谢临渊昏迷了几日,也渐渐想起了前世更多的事情。
他依稀记得,这白无双最后还给了尉迟晨致命一击,只求一个恩典。
求陆辞安给他的儿子一条活路。
谢临渊这次想起了很多的事情,包括,他曾经“刻意”抹去的那些记忆。
他的回忆出现了些许的差别。
他不得不承认,阿荞的痛苦,全都来自于他。
前世的阿荞,每月都要受到寒气侵蚀,可他不信,觉得阿荞在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