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羚被她挂在身上晃来晃去,看着她在客厅里蹦跶的模样,心里忽然也亮堂了几分。
如果这件事真的成了,宁宁以后也会在澄康工作。
她们早上可以一起坐地铁上班,中午可以在食堂碰头,下班可以一起回家。
她在这座陌生城市里最亲近的人,和她每天的工作也有了交集。
她的心情一点一点地明亮起来。
别想太多了。霏霏的事,既然钟非池已经知道了,他那么疼霏霏,一定会把能想到的防护措施全部做到位。
至于傅景琛,他一时半会儿拿不到霏霏的把柄,竞标的结果也快要出来了。
等他在这件事上彻底失去耐心,孟家的生意也全部落地,她就再也没有顾忌了。
到时候如果傅景琛对霏霏有什么阴谋,她会注意取证,然后让钟非池告他。
孟羚把最后一点纷乱的念头从脑子里清出去,站起来去洗漱休息。
第二天照常上班。上午处理了几份患者咨询,帮一个年轻法务改了一份文件,又抽空做了一套模拟题。快到中午的时候,手机在桌上震了。
傅景琛又打来了电话,这几天打的电话简直比她们结婚到现在加起来都多。
孟羚看了一眼屏幕,面无表情地接起来。
“那个小女孩是谁,你问清楚了吗?”
孟羚冷冷道:“恐怕你要失望了。那不是钟非池的女儿。是他一个内地的亲戚来港城旅游,顺便带着孩子来找他吃饭。”
“亲戚的孩子?”傅景琛冷哼了一声,“孟羚,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跟男人沟通?你直接问他,他当然不会说实话。他单身,又对你有意思,当然会说那是别人家的孩子,好让你觉得他没有负担,懂吗?你要直接去套那个小孩子的话,或者直接问钟非池,问他愿不愿意让你来当这个孩子的妈!”
孟羚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似笑非笑的嘲讽:“对对对,还是你懂,你最会勾引男人。钟非池不会用这种借口吊女人。”
“你有病吧?”傅景琛被她的语气激了一下,但很快又换了副腔调,“反正你给我记住,那个小女孩肯定跟他有关系。你不问清楚,我自己也有办法查。不过孟羚……”他的声音忽然变了一个调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你怎么还替他说话?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啧啧啧,这么维护他。钟医生是不是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