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没去过。
可是现在回头想,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说不通的味道。
既然如此,陆家赶着想合作,出于补偿,孟青鹤不应该答应吗?
难道他娶了新的妻子?
也有可能,总之,回去应该能知道。
回到小平层之后,她先给周君泽发了请假申请。
周律师说:终于离了!
林斐然也很快发了消息来:恭喜恭喜!
然后她左思右想,鬼使神差地给钟非池发了条消息:下礼拜回内地一趟,办离婚。
……可是她告诉他做什么?
算了,钟非池也很关心这件事。
很快,消息已经回过来了。钟非池说:一个人可以吗?
孟羚打字:当然可以,我可不是纸糊的。
等离婚成功,查清楚那些事,她就想一直留在港城了。
港城有朋友,有工作。
有一个让她觉得累但不怕的明天。
才过上这样的日子的时候,她很害怕回杭城。
但这一次,想到回去是去结束的,她就很高兴。
结束了,就能真的开始了。
这期间,阮碧兰也来过电话。
老太太很生气:“孟羚,你太让我失望了!景琛一失势你就要离婚,你以为我不知道?之前你就一直在为孟家要好处,现在好处要到手了,就拍屁股走人!”
“奶奶。”孟羚打断了她,声音很温和,“不是我要离婚,是傅景琛一定要离婚。不瞒您说,他之前在港城叫我去勾引别的男人,替他拿竞标。我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呢?我没有做。他现在被调查了,就把事情怪到我头上,非要跟我离。”
电话那头的阮碧兰忽然安静了。那安静不是被噎住了,而是真真正正地愣住了。
虽然孟羚有一半是胡说八道,但她显然是相信了。
她知道自己的孙子有多不着调,也知道这种事傅景琛完全干得出来。
“你说什么?他让你去……”
“所以我也没有办法。”孟羚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无辜,“这次是他一定要离,我就也同意了吧。不然下一次,谁知道他又要把我送到谁的床上去。”
阮碧兰没有再说一个字。
孟羚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窗外港城的万家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