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们。
在前面走着的林青北已经推开一扇院门,侧身让开了路。
“三位暂且在此处歇息,我让人送些吃食过来垫垫肚子。”
林青北将他们安排在前院东侧的一处独立小院里。三间正房,一间厢房,院子里还有一颗老槐树。
沈妩扫了一眼。
这个小院的阴气很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看来问题还是出在那栋阁楼里。
“多谢林公子。”风正言拱手道谢。
林青北点了点头,又吩咐了人去烧一些热水,准备一些干净的衣物。
可以说是考虑的非常周到了。
他做事利落,几句话便将小院里的事情交代清楚了,正要转身离开。
一个穿着灰布短褂的中年男人小跑着从月亮门外拐进来,跑的气喘吁吁的。
“少爷,老爷回来了。”
林青北脚步一顿,脸上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喜,是紧张。
“人呢?”
“刚进前厅。”那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又说了一句,“老爷他……脸色不太好。”
林青北抿了抿唇,朝着沈妩几人拱了拱手,“三位先歇着,我去去就来。”
说完,大步流星往前院走。
沈妩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若有所思。
“这林家,怕是有麻烦。”风莫易低声嘀咕了一句。
沈妩没接话,转身进了屋子,先把风莫易按到床上躺好。
风莫易皱着眉头想说什么,被沈妩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躺着,别动。你现在经脉里的寒毒刚被压下去,再折腾一下,我可没有多余的丹药给你吃。”
丹药不丹药的不重要,主要心疼他自己受罪难受。
风莫易:“……”
他闭上了嘴,老老实实的躺了回去。
见他老实了,沈妩又从储物戒指里摸出大还丹,倒出两颗。
“一颗待现在吃,一颗明早吃。”
风莫易嘴角一抽,妹妹这是把大还丹当糖豆给他吃了吧。
风莫易接过丹药,没再像之前那样推拒。
他将一颗丹药送入口中,温热的药力顺着喉咙滑下,在丹田处化开,与之前的药力汇合,将寒毒压制得更深了几分。
“你自己呢?”
风莫易哑着嗓子问。
“我没事儿。”
沈妩在床边坐下,手腕翻转,从储物戒指里又摸出一张明黄色的符纸,指尖朱砂流转,三两笔便画好了一道安神符。
她将符纸贴在风莫易的枕头
风莫易很是无奈,最终闷声应了一句,“嗯。”
另一边
风正言在房间里,沈妩敲门进去,老人正盘腿坐在床上运功调息。
听到动静,风正言睁开眼。
“小妩。”
“风伯,你身体怎么样了?”
“老骨头还撑得住。”风正言摆了摆手,“倒是莫易那边……”
“我三哥那边喂了药,暂时稳住了。”沈妩在桌边坐下,倒了杯凉茶,一口饮尽。
她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风伯,这个林家,有问题。”
风正言一愣,“什么问题?”
“阴气。”沈妩言简意赅,“整座庄园都被阴气笼罩,后面那座阁楼尤其严重,我进门的时候看到了纸人抬轿的虚影。”
风正言脸色变了变。
“纸人抬轿,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