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
王海放下手里的抹布，打了个长长的饱嗝。
他伸手揉了揉肚子。
“辰哥，桌子我都擦乾净了。
这顿肉臊饭吃得太顶，我都吃撑了。”
王海走到门边，换上自己的鞋子，“我得赶紧回去躺会儿，不然下午出摊抡不动大勺。”
林辰正在水池边清洗刚才用过的碗筷。
听到王海的话，他关掉水龙头，將洗净的瓷碗倒扣在沥水架上。
“回去歇著吧。”
林辰拿过毛巾擦乾手，“下午四点半，直接来楼下碰头。”
“好嘞。我定好闹钟，绝对不耽误事。”
王海推开门，衝著坐在沙发上的糖糖挥了挥手，“糖糖，海叔叔走啦，下午见！”
“海叔叔下午见！”
糖糖挥了挥小手。
门关上，屋子里安静下来。
林辰走到沙发前，看著坐在那里的小丫头。
吃饱喝足的糖糖，此时已经开始犯困了。
小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两只小手还无意识地揉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吃饱了”
林辰轻声问。
“嗯……肚肚饱饱的。”
糖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顺势往林辰怀里靠了靠。
林辰弯下腰，將女儿抱了起来，走向卫生间。
他拿过湿毛巾，帮糖糖擦去嘴角残留的肉汁，又仔细地洗了洗那双小手。
“睡午觉了。”
林辰抱著糖糖走进臥室，將她平放在小床上。
糖糖一沾到枕头，立刻习惯性地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粑粑也睡……”
糖糖闭著眼睛，小手抓著林辰的衣角。
“爸爸在旁边陪你。”
林辰拉过一旁的薄夏被，盖在糖糖身上。
他坐在床边，轻轻拍著女儿的后背。
不一会糖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看著女儿睡熟，林辰抽出衣角。
他没有去客厅，而是直接靠在床头的另一侧，闭上眼睛休息。
做餐饮这行，体力消耗极大。
中午这短短一个多小时的午休，是晚上能撑得住高强度出摊的保障。
……
下午四点。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紧接著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
林辰睁开眼睛，按下了关闭键。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走出臥室，带上了房门。
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林辰彻底清醒过来。
他转身走进厨房，开始进行下午出摊前的最后准备。
早上熬好的老母鸡高汤一直用小火温在保温桶里。
切好的配菜，也都地码放在一边。
四点一刻。
楼下传来熟悉的汽车引擎声，紧接著是两声短促的喇叭声。
林辰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王海的麵包车已经停在了楼下了。
林辰转身回到臥室，走到小床边。
“糖糖，醒醒，准备出门了。”
林辰伸手轻轻捏了捏糖糖的脸颊。
糖糖皱了皱小鼻子，发出一声抗议的轻哼。
小丫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继续赖床。
“要去发勺子了。”
林辰拍了拍她的肩膀。
听到“发勺子”，糖糖的睫毛颤了颤，终於费力地睁开了一道眼缝。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糯：“粑粑……”
“睡醒了去洗把脸。”
林辰拿过旁边的一件薄外套，“晚上风大，把外套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