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点。
城中村的巷道里有了烟火气，早点摊的叫卖声伴隨著自行车的车铃声，在空气中迴荡。
“砰砰砰。”
林辰出租屋的门被敲响。
林辰走过去开门。门外，王海顶著一头有些凌乱的头髮，手里拎著两杯热豆浆。
“辰哥，早！”
王海换了鞋走进屋。
林辰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刚好八点。
“昨天不是说八点多再过来碰头”
林辰转身走回厨房，一边盛粥一边问。
“干咱们这行的，生物钟早定死了。
七点一睁眼就睡不著，乾脆直接过来了。”
王海把豆浆放在餐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海叔叔早！”
坐在餐桌旁的糖糖，手里拿著半个剥好的白煮蛋，奶声奶气地打招呼。
小丫头今天没穿幼儿园的园服，换上了一身浅黄色的小居家服，头髮被林辰扎成了两个小揪揪。
“糖糖早。”
王海笑著逗她，“吃早饭呢”
“嗯！粑粑煮了皮蛋瘦肉粥，可香啦。”
糖糖把手里剩下的一半白煮蛋递过去，“海叔叔，你吃蛋吗”
“叔叔不吃，糖糖自己吃。”
林辰端著两碗冒著热气的粥走出来，放在餐桌上，顺手递给王海一双筷子。
“坐下一起吃。”
林辰拉开椅子。“正好空著肚子。”
王海拿起筷子，喝了一大口粥，鲜香软糯的口感让他舒坦地嘆了口气，“辰哥，你这手艺，隨便在楼下支个早餐摊卖粥也能火。”
“食多嚼不烂，专心干好一样就行。”
林辰语气平稳。三人围著餐桌，迅速吃完早餐。
林辰收拾好碗筷，拿干毛巾擦了擦手，换上出门的鞋子。
“糖糖，拿好水壶。”
林辰叮嘱。“拿好啦！”
糖糖斜挎著粉色小水壶，乖巧地站在门口。
林辰弯腰抱起女儿：“走，去农贸市场。”
十五分钟后。
王海的麵包车停在市区最大的农贸批发市场外。
周末的早晨，市场里人声鼎沸，推著小推车的商贩和来採购的人络绎不绝。
林辰单手抱著糖糖走在前面，王海推著一辆平板推车跟在后面。
两人先去了粮油区和禽蛋区，把今晚出摊需要的大米、土鸡蛋，以及熬汤用的老母鸡全部採购齐全，让老板搬上平板车。
买完常规食材，王海凑到林辰身边。
“辰哥，今晚的货备齐了。
接下来去哪边转去熟食区看看小吃”
王海问。林辰目光扫过喧闹的过道，直接摇头。
“不去熟食区。”
林辰开口，“別人做好的半成品，调料味太重，而且卫生没底，不能拿去摊子上卖。
砸招牌。”
“那咱们自己做”
“嗯。”
林辰点点头，抱著糖糖转身，径直朝著市场深处的鲜肉批发区走去。
鲜肉区充斥著生肉的气味和砧板的剁肉声。
林辰在一排排肉摊前走走停停，目光审视著案板上的猪肉。
“老板，这半扇猪几点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