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是……”
“三……三下!”
佴蘅的肩膀缩得更紧了:“然后……就停了。”
野外的夜风忽然变得很安静。
曹笔保持著身体前倾的姿势,像一尊被点了穴的石像。
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到疑惑,再到不可置信,最后变成晴天霹雳,整个过程,一路丝滑切换。
“三下!”
他声音有些发飘:“三下是什么意思”
佴蘅不敢转身,只使劲摇头,然后又点点头,最后整个人恨不得立刻遁走。
“公子的……阳米青……很可怕,阳气极重极重,奴家受不住……”
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所以……在关键时刻,奴家……虚化了。”
“虚化了。”
曹笔嘴里反覆嚼这两个字,瞳孔缓缓放大。
他突然想起了昨晚那个最关键的片段,自己正跃跃欲试要大展雄风,身下忽然一空,那种真实感,瞬间消失。
像戳进了一团雾里,还差点闪了腰。
“那……那三下……”
曹笔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算数吗”
佴蘅终於转过身来,苍白髮青的脸,竟然罕见的有了一丝属於人的红色,得在月光下都能看清。
她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算的!
公子那三下……奴家感受到了。”
曹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找补一他娘的三下!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平时自己用手解决,都不止三下。
这还是他穿越以来的第一次实战,虽然对方还是只鬼,可……
曹笔忽然觉得自己从金刚钻变成了二踢脚,那种点燃后嗤……冒一股烟,然后就噗……地哑火的那种。
不对!
曹笔的尊严在最后关头髮起了自救。
一定是对方的体质问题!
阳气太重,女鬼受不了,这能怪他吗
这是女鬼的血条太短,不是他的输出不够!
换了活人,他肯定……
“嗯”
曹笔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三下惨案找到更体面的藉口,耳朵忽然动了动。
有东西在向他这个方向靠近,速度还不慢。
“嘘!”
他抬起食指,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十几息后。
一个踉踉蹌蹌的身影,捂著腹部,快速靠近。
曹笔躺在草丛里,一动不动,没发出一点动静。
佴蘅飘在一棵二十几米高的树顶,好奇地打量著下方。
“噗!”
那身影突然一顿,吐出一口鲜血,隨后猛地甩了甩头,似乎脑子不怎么清明。
“快追,他受了重伤,还中了毒,跑不远!”
“一定要杀了他,不然那位大人绝对不会放过我们。”
“追!!”
十来个蒙面人,打著火把,手持武器,在黑夜中快速穿行。
他们身轻如燕,一步能跨越好几米,速度远超常人。
“这里有痕跡!”
一个蒙面人眼睛格外尖,第一时间发现了曹笔刚才躺过的小土坡上的草地异常。
那片草被压出了一个浅浅的人形,断口的汁液还没干透。
他当即停下,抬手示意同伴止步。
其余蒙面人迅速散开,呈扇形將这片区域围住,火把的光芒把方圆数丈照得亮如白昼。
发现异常的蒙面人假装环顾四周,实则悄悄靠近曹笔所在的草丛。
隨后,突然出手,狠狠刺向曹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