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笔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直接將佴蘅给整懵了。
剎那后。
“噗嗤咯咯咯咯咯”
佴蘅再次笑得不能自已。
“看来,不听是正確的!”
曹笔见她笑得那么开心,內心篤定,对方的真话一定很假。
少顷。
佴蘅看向曹笔的身下,好奇道:“公子,您从哪里搞来的棺材板,怎么有些眼熟”
曹笔闻言,顿感疑惑,反问道:“这不是你的棺材板吗昨晚我们一起睡在上面,你忘了”
佴蘅脸上浮现一个错愕的表情:“公子,那不是奴家的棺材板。
奴家生前並不富裕,用不起这等顶级的木材。”
曹笔闻言,有些懵,问道:“它不是你的棺材板,那为何梦里你说我占了你的床”
佴蘅解释道:“奴家生前,是葬在那里的。
虽然棺材那些,早就已经腐朽化为尘土了。
甚至,连贴身的璫珥都因为地龙翻身,被压到了地下,可奴家每次回来,都是睡那里的。”
曹笔眉头皱了皱,指著棺材板道:“那这上面的洞,是不是我昨晚戳的”
佴蘅看了一眼,快速低下头,露出一个极其害羞的表情。
尾音拖得老长,带著羞涩和一点点娇嗔,回应道:“嗯”
曹笔得到肯定的答覆,当即信心爆棚,腰杆瞬间挺直了。
暗暗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臥槽!
棺材板都能戳穿,而且一戳就是十几个!
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金刚钻级別的战斗力!
刚才还担心自己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简直就是杞人忧天,庸人自扰!
他起身走了几步,往身后土坡的草地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仰头看月,姿態鬆弛而自信,大手一挥:“佴蘅,我突然想听真话了。
你给我讲讲吧,我昨晚到底猛不猛”
他特意把猛字咬得又重又长,下巴微抬,嘴角带著你儘管说,我承受得住的从容。
佴蘅抬起头,咬著下唇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曹笔见状,心里更有底了。
这不就是不好意思直说太猛的经典表情吗
他宽容地摆摆手:“无需顾忌,直言即可。
我这人別的不说,心理承受能力那是相当强。”
佴蘅又確认了一眼,確定他不是说反话,便低下头,声若细蚊:“那些洞……確实是公子您戳的。”
佴蘅顿了一下,话锋一转道:“但却是在將奴家强行掳入怀里之前。”
曹笔翘著的二郎腿不知不觉放下来一条。
“公子將奴家掳入怀里后……”
她的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叫,整张脸埋进袖子里,整个人转过去,只留个后脑勺和剧烈颤抖的肩膀。
曹笔急了,探身往前:“后来呢!”
佴蘅背对著他,声音闷在袖子里传出来:“后来……公子把奴家翻了个身……奴家用胳膊挡,公子把奴家的手拨开……”
曹笔屏住呼吸。
“然后公子戳……戳了三……”
“三”
曹笔精神一振,声音拔高:“三个时辰”
佴蘅摇摇头。
“並非时长。”
曹笔此刻脑子转得飞快。
“不是时长,那就是次数!
三千下,三万下,还是三十万下”
佴蘅继续摇头。
曹笔眉头蹙起,不確定道:“三百下”
佴蘅还是摇头。
曹笔急了,开口道:“总不能死三十下吧”
佴蘅猜曹笔应该猜不到,於是主动给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