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先是……先是把手放在奴家的……尻……尻上。
奴家以为是不小心,便……便挪了挪。
可公子跟著又……又覆了上来,还……还……”
她说不下去了,用袖子捂住脸,肩膀一耸一耸地抖。
曹笔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
他开始回忆。
昨晚確实做了个梦,梦里好像……好像搂著什么东西,手感软软的,凉丝丝的,还挺舒服。
然后……然后他好像確实……
“还怎样”
曹笔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虚了,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女子从袖子里露出一只眼睛,泪汪汪的。
虽然鬼没有眼泪,但那表情比哭还让人心疼,声音颤抖著说:“公子还……还用手,在奴家那里……揉……揉搓。”
揉搓二字一出,曹笔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想起来了,昨晚做梦,梦见自己抱了个凉蓆枕头。
那枕头手感特別好,又软又有弹性,他確实揉了好几下。
不是,那是个鬼啊!
他揉了一个鬼的尻!
曹笔的脸唰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脑门。
女子见他这副表情,知道他想起来了,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这次是真的眼泪,虽然顏色是淡淡的青色,但確实是眼泪。
她抽噎著继续往下说,声音又细又碎,惹人心疼:“这……这还罢了。
奴家想著,公子睡著了,不是故意的,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可后来……”
“后来怎样!”
曹笔的声音已经有点劈叉了。
女子的脸彻底变成了青色,她把整张脸都埋进袖子里,声音闷闷的,带著哭腔和羞耻:“后来公子又把奴家翻了个身,从……从尻后面……”
说到这里,女子的声音忽然断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继续道:“用公子那……那物……使劲戳……戳奴家。
奴家……奴家躲都躲不开,公子力气太大了……”
她猛地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整个鬼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奴家用手去挡,公子便把奴家的手拨开,翻来覆去地折腾。
奴家喊了公子好多声,公子都不醒……”
女子的声音已经小到几乎听不见了:“奴家……奴家守了两百年的身子,一夜之间,被公子糟蹋了个遍……”
曹笔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雷劈过一样,外焦里嫩。
他想说我不是故意的,但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欠揍。
他想说那是在梦里我不知道是你,可他搂了人家一夜是事实。
摸了人家的……揉了人家的……戳了人家的……这些都是事实,狡辩不了。
他最想说的是,我他妈睡觉怎么这么不老实!
可这话也不能说。
他张了好几次嘴,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女子蹲在地上哭了半天,见他没动静,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双哭得发红的眼睛。
是的,可能確实伤心,对方连眼白都哭红了,看起来更加瘮人。
但那表情里的委屈和伤心,是真真切切的。
曹笔见状,心中暗骂:“我他妈真该死啊,连一个守身如玉两百多年的老鬼都不放过!”
“真是操了!!”
……
注释1:尻(kao),臀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