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绾宁猛地往后一躲,不曾想衣摆好似被人踩住了,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下一瞬,谢玹彻从身后将她抱住,腰肢上的手滚烫,整个背部都贴在了他的胸膛,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谢玹彻喉结滚动,嗓音暗哑,“慌什么慌,就这么怕她?”
她的脸颊微热,心里一阵胆颤心惊。
方才,他们两人离得那般近,若被徐若芸撞见,那还了得?
可现在的情形更糟!
程绾宁下意识抗拒,
“别乱动。”
腰间的力道把她箍得更紧了。
程绾宁欲言又止,最终不敢开口。
反抗只怕会激怒他,她不敢再乱动了,无力地闭上眼睛,乖乖地任他搂着。
楼下的闲谈还在继续。
“……我还在他家订了妆奁,那个掌柜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特,还让我等三个月,真是气死了,该不会关门大吉吧?”
“你大可放心,那个是承恩侯府的。”
“承恩侯府怎么叫程氏漆器铺子?”
“那本就是程家的,是承恩侯府侯夫人觊觎儿媳的嫁妆,联合掌柜把所赚的银钱全都给昧下了,还不缴纳税金,才被抓的啊!”
天啊!承恩侯府好歹也是勋贵世家,吃相也太难看了。
“你怎么知道?”
“我表兄就在里面做伙计,这些内幕,我还不知道?”
“这样啊,进去喝一杯,跟我们仔细说说。”
“是啊,是啊。”
听着有人起哄,周围的看客立马应声。
谢玹彻松开她的腰肢,程绾宁拉开了两步距离,尴尬地咳了一声,
“谢谢二哥!”
这等阴私原本也不会传播得很快,可架不住程氏漆器铺子的生意红火,让不少人眼红,谢玹彻只需让人稍加点拨,不少同行便开始推波助澜。
谢玹彻勾唇,“如何谢?”
上次,他要的平安符还没去求呢。
程绾宁不敢敷衍他,垂着眼皮,小声道,“我给你做一身衣袍吧?”
谢玹彻眉梢微挑,“好,不过,得要全套的。”
“啊?”
程绾宁冷不防,他会如此说,心底瞬间涌出一股羞臊。
“这,这个……”
全套不就意味着,那些贴身衣物,什么里衣、亵裤都得做?
她结结巴巴不知如何说,拒绝显得她根本没有诚意,可若应下这事,她又有些不太情愿。
犹豫间,听到谢玹彻沉哑却饱含欲色的嗓音,轻轻落在耳畔,
“我的尺寸,你知道吗?”
谢玹彻垂眸,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灯光下,她肌若凝脂,双瞳剪水,水润的唇透着诱人的光泽,唇齿间纠缠的滋味忽在脑海里盘旋,以至于,他浑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