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老虽然是这样说,但是还是给桑吟抓了药。
桑吟道:“那我现在立刻回去问一下母亲。”
桑吟一回到将军府,就跟窦氏说药老想为宴舟诊治一番。
窦氏有些犹豫:“吟吟,给宴舟看诊的游方大夫是我之前在京郊经商时偶然遇到的。”
“那个时候他受伤惨重,从山上摔了下来,伤了脸,后来我带他进城治病,他醒来之后就自己开了药,把脸色骇人的伤治好了。”
“刚好他无处可去,宴舟也是无人能医,他又刚好懂医术,那个时候我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就让他给宴舟看诊。”
“本来也没报希望,结果经他诊治之后,宴舟的脸色好了不少,后来都由他为宴舟治病。”
“只是这大夫医术高超,脾气古怪,不太露于人前,也不给其他人看诊。”
“大夫才高气傲,说太医院的都是庸医,让他们来给宴舟看诊延误时机。”
桑吟想了一下,对窦氏道:“母亲,药老的医术精湛,之前只给重伤之人看诊。就算是还剩一口气,药老也能让他吊着命,不如就先让药老给宴舟看看?”
窦氏也有些犹豫。
毕竟大夫能让宴舟醒来,说明大夫医术高超,她怕贸然让其他人来诊治会惹怒大夫。
不过桑吟平日里都没提起这件事,今天突然这样说,难道是药老发现有什么不对了?
窦氏想了一下,还是打算让药老过来看看。
桑吟立马让云锦去药尘堂叫药老过来。
等到药老过来时,太阳已经渐渐西斜。
宴舟昨晚一夜未睡,白日里又在了解外界情况,一直忙到现在。
天还未晚,宴舟就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莫旭提议道:“将军,现在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不如先小憩一会儿?”
宴舟摇摇头:“不必!”
或许是因为身体里的毒素未解,宴舟刚刚说完不必两个字,转眼间,眼眸就半阖了。
莫旭立马让周围人都退下了。
药老来的时候,宴舟正躺在轮椅上,闭眼沉睡。
窦氏看到后立马慌了:“舟儿?”
“舟儿怎么又躺下了?”
宴舟刚刚醒过来,现在又睡过去了吗?
宴舟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来的人后,顿时清醒了几分。
桑吟道:“母亲,刚刚将军只是睡过去了。”
见宴舟醒了,窦氏猛然松了一口气。
立马介绍道:“舟儿,这位是药老,药尘堂的掌柜,医术精湛。你每次喝的药都是从药老那里拿的。现在他想来给你诊治一番。”
宴舟伸出手,药老打量了宴舟一眼就开始把脉。
药老摸着脉相,眉头越皱越深。
确实是中毒已久,能醒来确实是个奇迹。
药老缓缓开口道:“之前开的药方可以用,也可以调整,若是可以,我想见见宴将军的大夫,和他好好探讨探讨。”
窦氏自然是想答应的。
可是想起大夫的脾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大夫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若是让他知道她让药老来给宴舟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