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威远侯府的老夫人为了捉到桑吟与人私会,直接上来他包的船,他被气走了。
之后威远侯府就一直派人送赔礼上门。
他一直没收。
桑吟看到后就对药老道:“药老,这威远侯府好不容易大方一回,不收白不收。”
药老撇撇嘴:“我又不差威远侯府这点赔礼?”
“前两天不是才抓过药吗?这次怎么又带了方子来?”药老一看到桑吟,目光就挪在了桑吟手上的药方上。
药老接过药方,照例准备去抓药,顺口问道:“给宴舟看病的大夫是谁?每次开的药都十分准确。”
就像是要契合他店里药材的药效一样。
之前大夫开的药材也能缓解宴舟的情况,但是普通药材的药效没他店铺里的药效好,用量就多了一些。
后来知道桑吟来他店里抓药后,就自动减少了部分药材用量,而且减少的分量极其精准。
药老当初还以为那大夫医术高超。
能够按照宴舟的情况调整药材用量,可是再怎么调整也不可能这么精准。
尤其是他前不久在侯府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之前没有多想,可是现在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桑吟摇摇头:“那名大夫是母亲找到的,大夫医术高超,母亲就用重金求大夫为宴舟诊治。”
药老本来没多想,可是看到桑吟手里的药方后,瞳孔骤然收缩。
这种药方用量大胆,有轻微毒素,与他的师兄开药的方式如出一辙。
而且,若是病人还躺在床上,这种用量属实是……
药老扫了周围一眼,发现没人后悄悄问桑吟:“宴将军醒了?”
桑吟知道药老医术高超。
毕竟当初看了眼方子就知道宴舟卧病在床。
桑吟点点头:“昨夜发生的事,现在还没有对外说。”
药老顿时明白了桑吟的意思,这是让他保密。
药老只觉得一阵错愕,随之而来的就是兴奋。
毕竟,宴舟平定北方,抵御北戎,受万人敬仰。
药老给宴舟抓了药后,欲言又止。
“这方子不像是调养之用,更像是一种毒?宴将军可有什么不适?”
桑吟对药老道:“大夫说宴舟中了毒,需要天山菊才能解。这方子应该也是为了缓解宴舟的情况。”
桑吟这样说了之后,药老也就没说什么了。
“这方子里面的毒素虽然不致命,但还是有所影响,若是方便,我能去给宴将军诊脉吗?”
桑吟懵了一下。
药老医术高超,当初她确实想过让药老给宴舟看诊的。
可是她知道宴舟本来就会醒来的,再加上母亲十分信任宴舟现在的大夫,她就没多管。
只是知道药尘堂的药材好一点后,就都来这样抓药。
桑吟想了一下:“药老,这件事我得先问过母亲。”
药老也没多想,毕竟有的大夫脾气古怪,不让其他大夫诊治。
药老道:“这药说不定能够缓解宴将军的孱弱之怔,但是是药三分毒,尤其是这药方本身就是毒,若是可以,还是等我先把脉过后在给宴将军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