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
曹操深吸了口气道:“江东地势复杂,东风来得早,去的也早,我问过不少人,最迟三月底,江东都很少出现东风了,所以我们在三月行军!”
“主公!”
周瑜恭敬道:“我介意将真实的布防传于黄汉升,让他在动身两个时辰之前传给神武王,这样堆满燃烧物的猛冲才能进入神武王的船坞之中!”
曹操眉头一皱道:“此事会出岔子吗?”
“不会!”
周瑜淡笑道:“纵观神武王行军从来都是十拿九稳,不然他绝对不会轻易动兵,所以他必然会等真正的布防图才会排兵布阵,只要我们见到护国军营地大火生起,他们借着大军横渡江河,用不了半个时辰就能杀至其大营之内!”
“好!”
曹操应道。
司马懿心感不安道:“主公,计谋拖得越久越会出问题,这一来一去月余时间,真的十拿九稳吗?”
许攸摆了摆手道:“仲达,你不见郭奉孝一剑斩三州,那时间可比我们现在还长,我们拖得越久,神武王心中就越烦躁,这样汉升将军才能背起愈发信任!”
“好吧!”
司马懿无奈叹了口气。
近日,他虽然安排司马防等人撤离到了安全的地方……
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总有种毛骨悚然之感,也不知是战事将近,还是担忧那一抹白绫。
毕竟。
北疆发白绫战旗都是一整个的战旗。
而他,带过来的仅仅是一抹白绫,也不知道是为了堵住嘴巴,还是真的寓意白绫战旗。
随着时间递增。
秦渊,曹操都开始调动大军登录战船,提前感受战船的摇摆感,这样可以防止猛然动兵,而将士感觉不适。
二月初。
典韦驾驭猛冲渡江而行。
赤壁渡口。
夏侯惇提着朴刀,一脸警惕的看着典韦道:“老典,我们两军即将交战,你带着神武王亲卫渡江而来做甚,莫不是准备投奔吾主?”
“说啥呢!”
典韦将一个木箱扔在渡口之上,遥指神武号,沉声道:“我家主公看着呢,今天我是来办事的,等你啥时候归附我家主公了,我请你喝酒!”
“呵!
夏侯惇无奈一笑道:“说不定你归附我家主公呢,这是什么东西!”
典韦挠了挠头,哭笑不得道:“不知道,我家主公今日一早让我带人送过来,并且让孟德亲启,这是主公送给他的大礼!”
“哦?
夏侯惇微微一愣。
典韦摆了摆手道:“走了,到时候请你喝酒!”
“将军!”
一小将咽了口唾沫道:“怎么办?”
夏侯惇抱起木箱,沉声道:“这么长,这么窄,总不至于装个人,带回去给主公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战事将临,此物必定十分重要!”
“喏!”
小将应喝道。
不久之后。
赤壁军营。
帅帐之中。
一众文武大眼瞪小眼,无不是对木箱充满了忌惮。
司马懿眼皮狂跳,上次许褚将他装在木箱之中送来江东,现在心里都有阴影。
现在,典韦又送来一个木箱,虽然狭小修长,但也让他记起来一些不好的回忆,那是一段充满屈辱的历史。
“呼哧!”
“呼哧!”
赤壁军营。
帅帐之中。
曹操与其麾下文武无不是呼吸浓重。
上次,他们执行诸葛亮的一剑斩三心之策,司马懿被送返。
这一次,他们执苦肉计为刀,又送来这么一个木箱,让整个帅帐的人,心中惶惶不安。
“主公!”
周瑜深吸了口气,带着一抹惊惧道。
曹操压住心底的慌乱,抽出腰间纯钧剑,道:“你们都是百战之士,一个木箱就把你们吓到了吗?”
“毗吟!”
木箱榫卯被切开。
曹操探手掀开木箱一角,一抹白绫映入众人眼帘。
“啪!”
木箱被合上。
曹操退回座位,眼中满是担忧道:“元让,子孝,你们打开!”
“喏!”
夏侯惇,曹仁应喝一声。
轰地一声,木箱被掀开,一杆白绫战旗出现在众人面前,木箱之中还放着一封书信。
“主公!”
曹仁拾起书信,带着惊惧将其递给曹操!
“呼啦!”
周瑜擎起白绫战旗,顺手一挥,一片黑色楷字出现在旗帜之上。
“二月初八,白绫战旗为引,绣衣直指为刀,司马氏二十一人诛,妄阻之辈皆为镇北之敌,烈火烹城,夷族灭种,在所不惜!”刘备看着旗面,喃喃道。
“轰!”
在场众人,无不是心中发寒。
哪怕是,关羽,张飞,太史慈这样的武将,也感觉背后有万道芒针在急速刺来。
乃至,周瑜,甘宁,太史慈这些从位与护国军交集过的人,心中都开始发颤,身体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