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绫战旗!”
曹仁面色苍白无比。
夏侯惇更是悚然道:“二月初八,战旗为引,绣衣直指为刀,诛司马氏!”
“咚!”
司马懿跌坐在地上。
面色苍白无比,呼哧呼哧的喘着大气。
曾经,一抹白绫他还心存侥幸,可是而今战旗来临,他心中如何能平静,有的只是恐惧,无尽的恐惧。
白绫战旗,所至之地,无不是杀戮诞世,鲜血弥漫大城山野之间。
“撕拉!
曹操将书信撕碎,沉声道:“子义,元让,你们这几日保护好仲达,公瑾你将此战旗一火俱焚,此事谁若是敢张扬,乱了军心,莫要怪我军令严明!”
“喏!”
太史慈,夏侯惇应喝道。
曹操问道:“仲达,你司马氏族人被迁至何处了?”
司马懿颤栗道:“会稽郡,乌伤城!”
“太迟了!”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道:“一来一回都过了初八,想必绣衣直指已经出发了,现在还是保护好你才是正道,你若是无事,最好不要走出军帐!”
“喏!”
司马懿面色苍白。
曹操略微失望道:“你是我偏将族人牵至会稽郡,连伯达也走了,你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多谢主公!”
司马懿身子一个跟跄,一步一步朝着帅帐之外走去。
周瑜脸色一变再变,看向曹操手中的书信道:“主公,我们的大计?”
“继续!”
曹操淡漠道:“这战旗与此次大计无关,该如何还得如何,在这几天传令各军巡防将士一定要好生警惕,将所有行为古怪之人拿捏住,切不可大意!”
“喏!”
周瑜应道。
曹操看向太史慈,夏侯惇二人道:“仲达在我麾下虽然没有显迹多少,但终究是我的文吏,你们都操点心,一定要保护好他,就算绣衣直指再怎么无孔不入,那也不至于敌得过你们两个一流武将!”
“喏!”
太史慈,夏侯惇应喝道。
曹操摆了摆手道:“都退吧!”
“喏!”
众人应喝一声,缓缓退出帅帐。
周瑜看着地上的废纸,问道:“主公,神武王书信?”
“公瑾!”
曹操苦笑道:“子渊来信,只有一句话,他要杀司马氏,谁敢阻就杀谁,纵然将其深藏帅帐,也保不住他的命!”
“这!”
周瑜愣了。
曹操深吸了口气道:“这还是子渊第一次下三份战书,对一个人一个族,下三份战书,可见司马氏与他之间有什么不解的仇恨!”
周瑜恍惚道:“他们到底怎么得罪神武王了,乃至让神武王不惜在主公心中留下芥蒂,都要除了他们一族!”
“不知!”
曹操摇了摇头,怅然一叹。
数日时间。
消息虽然没有外泄。
但,整个赤壁军营的人都察觉到了一丝杀机。
他们都能看到周瑜亲自领军巡查,太史慈,夏侯惇驻守一间帅帐,乃至有吕蒙,甘宁替换驻守。
昭武六年。
二月,初八,大夜。
赤壁军营辕门处,骤然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恐喊叫。
这一声,直接惊动了所有人。
今日。
便是战旗上面的日期。
军营之中,所有人神经紧绷,凄厉之吼瞬息间将所有军营高层汇聚一处。
辕门处。
周瑜咽了口唾沫道:“主公,锦盒堆积如山,细数之下有二十个!”
“不好!”
曹操脸色一变道:“这是司马氏的首级,快去仲达帅帐,子渊决然不会食言,现在距离子时不足一刻,只要子时一过,仲达应该就没事了!”
“喏!”
众人应喝一声,朝着司马懿军帐走去。
可是。
当他们行至军帐之时。
白色军帐之上染着一道血光,夏侯惇,太史慈二人瞳孔中满是恐惧与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