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秦渊掂量着中郎将印,淡淡道:“这厮,当真敢为啊,孤不得不佩服他们的胆大妄为!”
“苦肉计!”
郭嘉嗤笑道:“黄汉升忠义,刘玄德好名,他们两个加一块,来一出苦肉计,到底是他们自负聪明,还是以为我们都傻,这计策也太烂了-吧!”
贾诩淡笑道:“现在就要看黄汉升准备引我们过去,还是他们过来!”
“呵呵!”
荀攸笑道:“我想起你们说的一句话,遇事不决用火攻,他们想要胜,最稳妥的必然要毁我战舰,现在是什么天气,春天啊,春天来的皆是东风,江东借用天时地利,必然是用火攻,不出多少时间,黄忠必然来投,而他的船上不是人,而是秸秆,是猛火油啊!”
“嘶!”
荀攸一言。
让贾诩与郭嘉瞳孔顿时一缩。
秦渊眯着眼笑道:“黄忠这厮,血书写的到是诚恳,可惜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主公!”
郭嘉沉声道:“让蒋干再去跑一趟,询问黄忠的归顺时间,我们也好看看曹孟德他们何时准备开战,这样我们好布排大军!”
“嗯!
秦渊微微颔首。
翌日。
蒋干再次划舟过江。
上一次,他心怀忐忑。
这一次,他心中满是万丈豪情,认为自己将要在秦渊麾下的众多文吏中杀出一条血路,能够入住巅峰府门,折冲府。
赤壁军营之前。
周瑜看着蒋干,心中顿时大定,调侃道:“子翼,昨天不告而别,还以为你有什么要事走了,没想到今日又来了,你不累得慌?”
蒋干提起两个酒坛道:“你看这是怎么?”
“米酒?”
周瑜微微一愣。
蒋干大笑道:“当年你我可是偷着喝先生的米酒,昨日有感人生无常,所以取荆州取了两坛米酒,你们江东的酒水太差,晦涩难入口腹!”
“原来如此!”
周瑜大笑道:“请!”
当夜。
蒋干与周瑜二人推杯交盏。
深夜之时。
蒋干再三确认周瑜已经醉死过去,一个人踏步朝黄忠军营行去。
帅帐之中。
周瑜睁开眼,看着蒋干的席位,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曾经,他与蒋干确实是好友,幼时也是至交,可是现在各为其主,也不能说谁对谁错,只能说蒋干自己撞了过来,被他当成了一把刀。
黄忠军帐之中。
蒋干淡笑道:“老将军依旧气血旺盛,仅一日就起床了!”
黄忠好奇道:“你还没走?”
“回来了!”
蒋干摇了摇头道:“吾主说了,他准备新立一卫,若是老将军能得到江东布防,投于他,那你就是镇国公府新卫的大将军,这可是千古南逢的契机啊!”
“嘶!”
黄忠倒吸了口冷气。
他虽然是假装投降,但是不得不承认他心动了。
镇国公府府卫,纵横天下之军,凡为府卫统帅之人,要么军略无敌,要么武力无敌。
这一军职,对于天下武将来说无不垂涎。
可是,现在他却是刘备账下一个统帅千人的将军。
蒋干感叹道:“汉升将军,如此契机你可要好生把握,吾主问你什么时候投于荆州,到时候他派人接应你!”
“此事暂不得知!”
黄忠叹了口气道:“我终究是刘玄德帐下将军,想要获得江东布防至少需要一个月,月余之内我会让小厮渡江去传讯,至多不过两个月,必然协助神武王镇压江东!”
“汉升将军!”
蒋干眉头一皱道:“还叫神武王?”
黄忠低声笑道:“口误,是协助吾主镇压江东逆贼!”
“好!”
蒋干沉声道:“此事就这么定了,现在周公瑾酒醉,明日我就回荆州复命,到时我在荆州等将军大捷,若是荣升大将军,日后还望照顾一二!”
“不敢!”
黄忠抱拳微微一礼。
“老将军休息!”
蒋干拍了拍黄忠的肩膀,踏步走出军帐。
“哎!”
黄忠叹了口气。
这次,他失去了大好的良机。
可是各为其主,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他堂堂悍将,怎么能哀叹刘玄德不得大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