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后。
蒋干一人带着伤药行至黄忠军帐之中。
“嗯?”
黄忠诧异道:“蒋子翼,你这厮也投靠曹孟德了?”
蒋干摇了摇头,苦笑道:“今日前来拜访公瑾,他与我是同窗,多年的至交!”
“这样!”
黄忠淡淡道。
蒋干将伤药放在黄忠面前,叹道:“当初刘州牧就不应该将你借调给刘玄德那厮,这一去就没回来,神武王入主荆州之时,竟无一人敢言战!”
黄忠不屑道:“此事甚为恼怒,刘玄德那厮假仁假义,我放着中郎将不当,追随于他,还好言相劝其归附神武王,那厮竟让仗责于我!”
蒋干叹道:“汉升将军,你何不摸透江东军事排布,而后投于神武王,这样还能带功赎罪!”
“可惜!”
黄忠无奈道:“当初神武王初临荆州,传令让我回去,我被刘玄德那厮的仁义给蒙蔽,现在神武王已经视我为逆贼了,怎么可能信我这等逆贼之言!”
“哦?”
蒋干眼睛一亮道:“汉升将军若是原意降,我可待将军为说客,在神武王面前说情!”
“可行?”
黄忠准备爬起来看着蒋干,可是背后的伤口却令其疼的龇牙咧嘴。
蒋干压下黄忠,淡笑道:“自然可行,我蒋子翼在荆州不大不小也是个名士,此事我给你保了,不日我就给你带消息过来!”
“好!”
黄忠沉声道。
蒋干想了想说道:“这样,你给我一个凭证,也好让神武王相信!”
“刺啦!”
黄忠从衣袍上扯下一角,沾着背部的血水写下一封亲笔书信,并将中郎将印交给蒋干道:“子翼,此事就交付给你了,你可一定要让神武王感受道我的悔意!”
“放心!”
蒋干拍了拍黄忠的肩膀,带着东西连夜出了赤壁营地。
望楼之上。
周瑜看着蒋干独自划桨渡江,淡笑道:“这个蒋子翼,幼时就心思玲珑,今日还是这般,没有一丝节骨,哎!”
刘备蹙眉道:“此计能行吗?”
周瑜大笑道:“黄老将军本就是荆州中郎将,入你麾下本来就委屈,今日仗责之后,有一丝反心也自然!”
“呵!”
刘备尴尬一笑。
可是,心中却顿起杀机。
天际大亮之时。
蒋干已经带着中郎将印与血书回到军营之中。
秦渊看着气喘吁吁的蒋干,摆了摆手道:“你们下去处理事情,公达,奉孝,文和留下!”
“喏!”
戏志才,程昱等人无不是退出帅帐。
哪怕是吕布,赵云,马超,公孙瓒等人也是退出帅帐等候。
秦渊眯着眼问道:“孤不是让你去十日,怎么五日就回来了,难道江东布防打探清楚了。”
“没有!”
蒋干摇了摇头,恭敬道:“主公,不知你可还记得荆州中郎将!”
秦渊恍然大悟道:“你是说黄忠,黄汉升?”
蒋干恭敬道:“我与周公瑾举杯推盏准备逃去江东布防之时,刘备却重责了黄汉升,其原因就是主公开赴过来的战舰,还有去年汉升将军阻拦刘玄德防备涝灾一事!”
“呵呵!”
秦渊坦然一笑。
现在,似乎回到了一个怪异的原点。
他成了前世独霸中原的曹操,而曹操成了江东孙权,刘备还是刘备依旧那么弱,周瑜还是周瑜依旧是大都督。
可是,这个伐江东的时间提早了。
孙策在他麾下为将,没了黄公覆。
周瑜的苦肉计还是出来了,而且还是说服力更高的黄汉升。
前世,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这一世,恐怕要换成,刘备打黄忠,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
“然后呢?”
贾诩颇有意思的问道。
蒋干恭敬道:“我夜访了黄汉升将军,他早就悔恨追随刘备,加上这次责罚,他有投于主公的意思,而且还写了血书,将中郎将印带过来,以作凭证!”
“呵呵!”
荀攸,郭嘉,贾诩三人对视一眼,满是讥嘲。
护国军营。
帅帐之中。
秦渊看着眼前的符印与血书,淡笑道:“子翼大功,此事孤与几位先生商议一下,恐怕免不了你在跑一趟江东!”
“喏!”
蒋干恭敬道。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