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时候到没有,让你死,你就得死。
当针剂全部推入身体时,年轻的男人不动了,他呆呆睁着眼,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最后一丝意识尚存的时候,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说:“挺健康的,心肺可用。O型血也可用……”
然后,他就想着,岂止是这些能用?
他的身体,还能剁烂了,去喂园区的狗。
这是报应。
是他,跟他母亲,联合偷走那个孩子的报应。
凌晨一点钟,赵林野再次到酒店,今夜又是王局亲自值守。
房间没有开灯,陈逐月像只乖巧的小兽,小心翼翼地窝在他的怀里,慢声问着:“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她十分冷静。
冷静到,不去问自己的案子,问的是外面的舆论导向。
赵林野拿出手机,给她看:“那个男人失踪了,初步怀疑,李灵月下的手。”
陈逐月刷着手机,继续问:“程东没有盯住?”
“没有。”
赵林野说,“不过,他盯住了当时带走孩子的那个月嫂。”
那个月嫂,跟那个年轻的男人,是母子关系。
“也行,但这个月嫂,不能再死了,这是关键的人证。”
陈逐月刷完手机,严肃地说,赵林野失笑,“本会长现在成了你的小兵,你说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还要半夜来跟你幽会,这种感觉,陈小姐觉得刺激吗?”
陈逐月失去自由,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看着外面的飞鸟,她都想飞出去:没有自由,真的太难受了。
叹口气,一本正经哄着他说:“哥哥觉得刺激,我就觉得刺激。”
黑暗中,赵林野抱着她的动作,更紧了一下。
他想要,但他忍住了。
只是低头,克制地亲亲她的唇,终于起身,“十分钟时间,我该走了。”
陈逐月呼吸略微有些乱:“林哥,我还有个办法……”
第四天的时候,陈逐月因证据不足被放了出去。
她离开酒店,去了商会,赵林野迎她进门,抱住她,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很快的亲吻着,抚摸着。
渐渐的,动了情,起了意。
……一小时后,休息室的床上,床单是揉乱的,衣服也是凌乱的。
女人的内裤,还有男人长裤,地上一条,床上一条。
精致的秋被搞成一团,也同样扔在床下,看起来特别委屈,可怜。
两只枕头,一只在床头,一只在床脚。
漂亮的美人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自己缩起来,呼呼大睡。
“先生。”
程秘压低了声音,在外面等。
片刻后,赵林野走出休息室,他已经换了一套衣服,眉眼间依然冷锐,但精神明显不错。
“什么事?”
赵林野问,倒了水,慢慢喝着,程秘没敢抬头,快速说道,“蛇出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