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这个人。”
“这个人肯定和始皇帝有关係,杀了他,告诉始皇帝,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什么始皇帝,他只是暴政,他就是一个暴政。”
“暴秦残害无辜,不得好死。”
门外一开始,想起来的是悽惨的吼叫声,还有冲或者杀的声音。
但是逐渐的。
吼叫的声音越来越少。
实际上,蒙毅了解的不少,却还是对整个楚地,缺乏真实的了解。
就算满世界已经开始向美好生活过渡,但是在山区多的地方,或者穷乡僻壤,最多的就是土匪。
土匪太多了。
当初贏子安坑杀了是不少人,但也有零散的几万或者十几万人,侥倖逃跑的。
也有百越当初进来遗留的土匪。
或者说不想干活,就想靠著抢劫吃饭的等等。
以及犯法的。
太乱了。
各种各样的,还有心怀不轨的势力。
贏子安出来后,就发现,这不少人,都是强壮彪悍,且带著杀气的人,很多杀过人的。
但凡杀过人,在贏子安面前,就不可能隱藏了杀气。
下手起来,贏子安那是毫不留情。
要说这其中有无辜的人么,那是肯定存在的。
有凑热闹的也有吃饱了撑的,这种人都是死有余辜。
虽然凑热闹是中原人的天性,但既然有了这个天性,也要控制住自己的想法,作为一个成年人,就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既然做了,就要考虑好所要做的事情后果。
以及代价。
而这些代价,显然,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唰!!!
贏子安动手是肆无忌惮,其实都是一些可能有些蛮力的土匪,或者是凑热闹吃饱了撑的普通人,当然,其中或许也掺杂著一些心怀不轨的人。
对这些人,贏子安下手,那是一向毫不留情。
而他们,自然也不可能在贏子安手上有还手之力。
一开始,这些人还嗷嗷叫著,一边大吼著暴秦什么的,一边偷摸摸的拿著武器,心怀不轨的人手里的武器,想要下黑手,趁乱杀了这个突然走出来杀人的人。
骂著暴秦,他们也不逃跑,聚集起来然后一起反抗。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从始至终,贏子安就没有准备放走他们。
稍微游街什么的,若是没有犯错什么的,贏子安或许还要考虑放他们一马。
但是在他们包围了贏政的住所之后,这个性质就完全变了。
作为一个人,起码一个有良知的人,最基本的就应该明白,自己的一切都是谁给的。
更要明白,是谁让自己过上了这个好日子。
贏子安也不奢求他们有什么感恩之心,但是你若是恩將仇报什么的,那就说不过去了。
但凡是贏子安手中的剑光闪烁。
其实贏子安如今的实力,对於普通人来说,完全就是碾压级別的。
甚至可以说是一场比踩死蚂蚁还要简单的行动。
贏子安的速度很快。
不过面对普通人,没有必要。
甚至贏子安提不起任何战斗的欲望。
他剑芒剑势横扫。
每一次横扫,贏子安的周围,都是剑光闪烁。
方圆数十米,但凡有人靠近,都会瞬息间变得粉身碎骨。
当然,剑术,也不过是贏子安诸多精通武艺中的其中一个。
对於贏子安来说,他可以很简单,很轻鬆的掌握任何一种武器。
並且始终的,比很多人习练一生还要精通。
在配上贏子安本身的战斗力,很强。
当然,这些都是贏子安隨隨便便施展出来的。
更多的,贏子安没有欲望暴露出来。
因为完全没有必要,这些都已经足够了。
当贏子安表现出来这一切的时候,表现的比所有人强,表现的天下无敌,就已经足够了。
再多的。
诸如非人的。
一拳能够摧毁半座山的,那就没必要了。
当然,现在他能不能有这种战力,贏子安自己也不了解。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够逼迫他爆发出这种战斗力。
另一个,对於贏子安更重要的原因是,还要考虑到贏政的想法。
贏政毕竟是始皇帝,贏子安无敌是好的,但若是变成了堪比神魔之力,脱离了人类范畴,对於贏政的感受也是一种顾忌。
毕竟,在有选择的情况下,贏子安还是不希望贏政重新燃起追求神仙长生的道路上,另一个,也要防范贏政的猜忌。
別的没什么,但没有人比贏子安知道贏政此前对於这些东西的痴迷和追求程度,若不是贏子安,东巡或许早就开始了。
而一旦贏子安暴露了神魔之力,还是彻彻底底的暴露出来,嬴政会怎么想。
他会想,贏子安是不是获得了神魔的传承,並且偷偷摸摸的还隱瞒著他。
別的没什么,唯独是这方面,贏政的猜忌千万不要怀疑。
数十米。
贏子安仅仅是控制在数十米的方圆內。
但对所有人来说,已经一个=绝望和恐怖的力量了。
不管使用什么方式,但凡是被贏子安靠近数十米,都会顷刻间,化作漫天的血雾。
那是何等的战斗力,何等的力量啊!
懵了。
所有人都懵了。
从一开始的反抗喊杀声,然后紧接著沉默,隨后的疯狂,最后的不要命逃跑。
这一切,仅仅是发生在短短几分钟。
小几千人,疯狂逃亡。
身后,就是贏子安这个杀神。
但是贏子安杀人的速度很快很快。
並且一边杀人,另一边速度並不慢。
起码,这些逃亡的人,速度没有贏子安快,更是比贏子安差远了。
血腥味。
浓郁的血腥味。
仅仅是片刻间,这些浓郁的血腥味,就传到了府邸內。
更是令贏政远远的闻到了。
要知道贏子安的杀人方式,太狠了。
同样,也太血腥了。
土地,被染成了猩红的一片。
甚至隨著时间的推移,这些血跡逐渐变成了黑色。
“疯了。”嬴政吶吶自语。
不是贏政吃惊或者没有见过世面。
而是贏政,这么远的距离,就能够闻到如此浓郁且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陛下,陛下,外面出大事了。”赵高慌忙的跑进来。
刚刚赵高就是出去打探消息去了。
但是,仅仅是一眼,赵高就感觉到头皮发麻。
对比起曾经,当初那个贏政昏迷时的贏子安,此刻贏子安爆发出来的战斗力更加的恐怖,发挥出来的实力,也更加的令人绝望生不出任何的反抗心思。
“什么事”贏政深呼一口气,表面上不动声色道。
“杀人了,四公子杀人了,外面的小几千人,都被四公子驱赶著杀了。”赵高回答。
贏政点头。
小几千人。
贏子安能够面对百万大军而面不改色,小几千乌合之眾,贏子安就算是没有带人,想要震退也是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