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是现场所有人,仍然是头皮发麻。
全都杀了,说的是那么平常。
就跟中午吃没吃饭一样简单平常。
“太极端。”贏政摇头。
“父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后患无穷啊!”贏子安劝解道。
整个楚地的情况,可以说是大秦一统六合之后,六个国家之中,鸡毛事情最多的地方。
这还是贏子安一直以来,都对楚地施展强硬政策,虽然后来为了楚地的发展,也做出了一定的仁政。
但总归说起来,贏子安对楚地总归是抱有偏见的。
想一想,后世的西楚霸王项羽振臂一呼,整个楚地多少人跟隨。
就算是后来,死不撤退,是因为什么。
因为项羽想要振兴楚地,更是想要让楚地崛起,但是他兵败如山倒,甚至无顏面对江东父老。
所谓的江东父老,就是这楚地的人。
楚地的人,也可以说是未来大秦祸患最大的地方。
贏子安准备,这一次彻底的斩草除根。
但是在此之前。
贏子安觉得还是要和嬴政通通气。
现在毕竟已经不是当初大秦刚刚一统六合,急需迫切的手段来稳定统治的时候了。
现在,大秦国泰民安,民眾前所未有的富裕。
再没有了饿死人的景象。
这种时候,贏政会转变一些想法是理所当然的。
“不管如何,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办法,但是不能够都杀了,我们没有办法对天下人一个交代,到时候所有人岂不是人人自危,楚地的情况问题解决了,別的地方再出现,还用这种方式么”贏政摇头。
他始终保持著理智。但是贏子安挑了挑眉头。最终没有说什么。
只是闭著眼睛,跪坐在贏政面对满,手指不断敲著面前的小桌子。
“这件事,经过了寡人的设想,虽然柔和的手段没有用,但是,採取刚柔兼济的手段才是最好的。”贏政缓缓的说著。
不过贏子安自己却没有听进去。
其实,现在贏子安对於贏政的话,是有些当做耳旁风的。
有吊用么。
没吊用。
贏政也知道,刚柔兼济的手段,已经经过了现实的考验而失败了。
只能够使用最残酷的手段。
而贏子安,早已经在下令行动了。
命令都已经传遍了天下了。
但是贏政还要这么说,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现场,可不是只有他们父子俩。
还有朝中跟隨的不少人。
所以贏政仅仅是说了两句,然后就不在谈论这方面的问题了。
这么说,就是为了给世界传播一下,寡人贏政和贏子安不是一路人。
更是为了传出来一个声音,大秦已经一忍再忍,就算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寡人还是心繫天下百姓。
所以你们一定要安分守己的做一个好人。
万万不可和逆贼有牵连。
他们俩,就是在所有人面前一个唱白脸另一个唱黑脸。
“关於刺客的事情,影响是最为恶劣的,寡人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行刺寡人,寡人心繫天下百姓,那些居心叵测的人,究竟是何居心,就是为了挑起混乱,这件事情,你必须要抓紧落实,以最严厉的手段,惩治这些不法的刺客。”贏政话锋一转道。
没有在那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他也就是为了唱出来给所有人看看,眼看著贏子安眼不净心不烦,估摸著快要不耐烦了,贏政也识趣的没有继续装好人。
“父皇放心,不过现在六扇门正在围剿农家,我已经派遣了大部分的力量,搜寻刺客的踪跡。”贏子安道。
“还有,这件事,儿臣猜想或许有可能和桑城有关係。”贏子安接著道。
他也怀疑是张良。
而张良可是桑城儒家的当家的,当初荀子还极力的保住了张良。
为此贏子安也因为桑城儒家做出了一定的妥协。
毕竟治国,不可能全都依靠心情和情绪。
一些適当的妥协,也是作为一个合格的上位者必备的要素。
“这件事,我倒是有些消息,可能是曲阜儒家有关係,这方面,你调查曲阜儒家就行了。”嬴政道。
现场,好几个朝廷的大员,都是眼观鼻鼻观心。
贏政和贏子安的商谈,也没有进行什么秘密。
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光明正大。
当然,有什么问题,他们也听不出来。
比如,贏子安和贏政,有些时候说出一些莫名巧妙的东西,他们看著莫名其妙,但是在上位者的角度,就能够读取出来很多的东西。
“诺!!!”贏子安点头。
然后缓缓的站起身。
身上玄鸟和蛟龙交织的袍服自然的洒落。
一些小小的叛乱,已经不值得贏子安穿盔甲。
刷!!!
从跪坐状態站起身。
贏子安手摸著贏政赐予的名剑。
这更是一种权利和身份的象徵。
一抹亮光闪烁,贏子安向外走去。
现在该匯报的也说完了。
外面的情况也该解决了。
“可带有兵马”嬴政在贏子安身后问道。
虽然贏政知道这个三子有些强,甚至说很强。
但是再强大,在贏政的眼中,也是一个普通人,没有超过普通人的范畴。
经过了贏子安严厉批评教育,贏政现在对那些什么神神鬼鬼的东西,已经很少感兴趣了。
特別是在获得了贏子安整编出来延年益寿之法,嬴政更是如同见到了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