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也是贏政独特的魅力吧。
反正这种魅力,贏子安自己是不可能做到的。
“昌平君,嘶!!!”
刘林呆了,也蒙了。
更是震惊了。
也是发麻了。
嚇得,恐惧的麻木了。
昌平君是谁,谁不知道。
大秦帝国一统六合,乃至於开疆扩土,几乎百战百胜,从来没有过惨败。
唯独只有一次。
就是昌平君。
昌平君的背刺,令大秦损失了二十万大军,二十万百战精兵,二十万的秦锐士,几乎是全军覆没。
当然,虽然那一战的因素不单单是因为昌平君的背刺,战略纵深楚国太强了,包括楚国的抵抗力量低估了等等都是那一战失败的重要因素。
但是可以確定,如果没有昌平君,李信包括二十万大军战败后,是能够退守的。
但是因为昌平君的背刺。
导致了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只有李信寥寥无几的一些將士死里逃生。
“公子,这件事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啊!”刘林额头不断冒冷汗,苍白无比。
完了。
刘林脑海中只有这一个想法了。
昌平君罪孽深重,他不相信贏子安能够放下二十万大军背刺的仇恨。
“你在怕什么”贏子安拧过头,疑惑的看向了刘林。
对於这个曾经差点成为太子妃,如今却成为了一个妓的女人,当然,其实这个时代和现代不同。
妓和娼完全是两种概念,娼是那种什么都卖的,而妓不同,人家仅仅是卖艺不卖身。
截然不同的概念,娼纯粹是下九流。
而妓,则是高级许多,但也没有脱离下三流。
说起来也是令人唏嘘不已。
天大的差別。
这个女人,本该有著高高在上的人生。
有著高高在上的身份。
未来,甚至说不定能够成为皇后的女人。
如今沦落到了一个艺伎。
贏子安不知道,昌平君若是泉下有灵,会不会后悔当日的作为。
对这些贏子安不知道,但是他也不会去特意去报復一个妇女。
幸灾乐祸
贏子安到了如今,也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而感到幸灾乐祸,只是太过於唏嘘,一人之下与沦落到了下九流,这么巨大的差距,何其的讽刺。
“还有么”贏子安继续问道。
他总感觉醉梦楼不一样。
或者说醉梦楼不对劲。
对於醉梦楼的情报太少了。
至於说涟衣,贏子安只是稍微调查一下,总的来说,一个人改变不了什么,贏子安不会花费太大的代价。
说起来,对於帝国的资源,贏子安一直以两个態度看待,那就是收穫,与付出能不能形成对比。
理智的性格,也让贏子安不可能783做出来一些什么衝冠一怒的事情。
“公子您让查的醉梦楼,有些特殊,也有些神秘,我们正在详细的调查。”这个人回答。
一开始,贏子安就没有单纯的调查涟衣。
贏子安想要调查的,还是醉梦楼。
“醉梦楼的情况有些复杂,儘快调查清楚。”贏子安道。
“是!!!”
说话的时候,贏子安也完全没有隱瞒刘林。
而刘林也是瑟瑟发抖的一句话不敢说。
能说什么
万一说错了一句话,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是抄家灭族。
当然,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竞价已经向著两万攀升了。
两万。
在后世,近乎於两百万。
用两百万,来和一个美女吃一顿饭。
这尼玛的。
就算是后世的巴菲特的午餐也没有这么离谱啊!
至少人家巴菲特能够给你传授一些成功之道。
而这,仅仅是只能够吃一顿晚餐。
很寻常的一顿晚餐。
顶天了就是看一看美女。
这个炒作方式,就是后世都没有这么离谱。
“这是一个野蛮生长的年代,也是一个快速发展的时代啊!”
贏子安感嘆。
都太有钱了!
但是同时这个时代,伴隨著快速发展,肯定会出现一些林林总总的许多问题。
就比如多了这么多的暴发户。
讲道理,就说此刻的贏子安,也有些跃跃欲试。
眼看著两万的价格。
这个价格已经很离谱了。
现在出价的人已经没了。
甚至到了两万,都是一百一百的加了。
不用说了,这些加价的人都是一些富二代,或者是曾经遗留下来的人。
在开闢了新货幣之后,也肯定会进行一些旧货幣的兑换。
对於曾经六国的货幣,进行一统。
这是要肯定的。
同样的,也不可能不承认以前的货幣,不然就那些百姓怕是顷刻间一无所有。
当然,按照各国的情况,都进行了严格的研究,兑换秦国新货幣的兑换比例,都进行了严格的调整。
总的来说都在控制中。
这么一来,旧货幣肯定也是有了用武之地。
当然,开放的时间並不长,林林总总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並且承认货幣的兑换,也是有著严格的限制。
比如货幣崭新的,不要。
也是为了防止浑水摸鱼。
不过这也確实在货幣升值后,造就了一些曾经就很富有的旧贵族再度富裕了起来。
有钱人虽然不少,但是两万,也绝对是一个恐怖的数量了。
到了两万,力度已经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