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炒作,这就是炒作。
方方面面的,將人的心给勾起来。
將得不到才是最好的这个营销策略给发挥的淋漓尽致。
“起拍价,一万刀幣。”老鴇话音刚落。
贏子安眉头深深一皱。
一刀幣,在这个时代,可是代表几十斤的粮食,因为货幣发行的跟不上。
价格方面,很贵很贵。
一万刀幣,这就是几十万斤的粮食了吧。
富裕。
何等的富裕。
因为货幣太值钱了,大秦为了防止货幣出现不容易兑换的情况,晋级补充了一角两角的,目前来说是临时足够了。
后续不断印钱的情况下,货幣会走向良性贬值。
只要生產力跟上,货幣贬值完全是一种必须性的良性发展。
而通过印钱,大秦也能够不断的富裕。
人们也能够不断的富裕。
钱幣也能够快速的流通。
但是,一顿饭,一万刀幣。
这什么概念,这是多么的奢侈。
低估了。
贏子安感觉,自己低估了这些人的富裕程度。
“这么有钱”贏子安吶吶自语。
太有钱了啊!
“咳咳,公子有所不知,很多人经商都是发了財,而也有家里都有些底蕴的人,也是在机会来了后,迅速的转行,跟上了大秦发展,一个个都很富裕。”刘林在贏子安旁边赶紧解释,生怕贏子安想多了。
贏子安想多了么
没有。
只是贏子安想要的是,全民富裕。
並不是寥寥几人的富裕。
不然这和之前有什么差距,贏子安改制又有什么作用,岂不是多此一举。
仅仅只是约一顿饭,就能豪掷一万刀幣。
按照购买力来说,在后世,大概相当於百万巨款。
“我出一万一。”一个人开口。
“一万二。”
话音未落。
“一万八。”又是一个人开口。
隨著开始竞价,这些公子哥们也是彻底的放开了,爭得面红耳赤。
不过贏子安也只是看著,並没有竞价。
也不准备参与竞价。
没有任何意义。
他只是想要看看这些公子哥们有多么的富裕。
“姑苏城的商税是多少”贏子安开口道。
“十税一。”刘林回答…
因为一开始为了促进商业化,贏子安对商业进行了一定力度上的支持,从商业重税,直接改成了轻税。
十税一已经很少很少了。
何况其中还有一些偷税漏税的,这个时代不如后世。
后世监管那么严格,一样也有偷税漏税的,所以贏子安在后面只能够儘量的补充。
或者以重刑。
贏子安摸著下巴。
立场不同,贏子安与他们所想的不同。
站在的高度也天差地別,贏子安所想的事情,都会下意识的站在帝国的角度考虑。
“有些太少了,降低税率的初衷还是为了商业繁荣发展,现在看起来,这些人都很有钱,非常有钱,比本公子这个皇太子都有钱,那还何必用那么多的轻税,以后姑苏城的商税,提升到十税三。”
十税三,很正常並不重。
甚至已经很轻了。
不多。
刘林嘴角抽动的点头答应。
他不知道,若是姑苏的商人们知道了今天的事情,会不会想要直接掐死这些混蛋。
“公子查出来了,是曾经的昌平君之女。”
昌平君,说到昌平君,至今还是令贏子安感到唏嘘不已。
本来有一个大好的前程,有一个大好的未来。
曾经贏政最为器重的人,曾经在地位上,在朝堂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正常情况下,昌平君的未来是美好的,哪怕是贏子安清除贵族之类的,也万万不可能找到昌平君身上。
只要是没有造反什么的,昌平君可以说安枕无忧。
至高无上的安枕无忧。
但是最终昌平君做了一个最错的选择,最差劲的选择。
更是造成了大秦帝国一个无法癒合的伤害。
致使了大秦帝国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若是正常没有什么,但是昌平君关键时候的背刺。
哪怕是做了许多的错事,贏政对昌平君还是抱著真心。
说实话,一切还是贏政的优柔寡断。
那一场大战,若不是贏政优柔寡断,要是关键时候,隨著贏子安的心意,在那时候直接將昌平君杀了,后面哪里还有背刺。
更是在那一战,就差一点点,完全毁了一个能够名留千古的名將。
但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昌平君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
在那之后,贏政一直没有提起过昌平君。
但是贏子安知道,贏政没有忘了,那个亦师亦友亦朋友亦兄弟的昌平君。
那个协助他多次镇压叛乱,协助他起始於微末,就一直在帮助他登临秦王至高的昌平君,最终还是做了一个最错的选择。
昌平君之死,贏子安知道,贏政就算是不说,也肯定一直是內心中的一个痛。
在那个时候,贏子安至今还记得贏政一开始是想要將昌平君的女儿许配给自己的。
但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昌平君竟然选择了背刺大秦。
就算是贏政选择原谅,整个大秦,二十万亡魂也不能够选择原谅。
大秦人们也不可能选择原谅。
昌平君是必死的。
所以贏政没有说什么。
说贏政优柔寡断的愚蠢么
可以这么说。
但是另一方面,未尝不是代表著贏政一直都是重情重义的君主。
不然,歷朝歷代,还有谁能够做到不杀功臣。
只有贏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