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隐鸦羽一样的眼睫轻轻颤抖着,想说:不给。
可是,能说吗。
显然是不能。
裴宴臣话音刚落,就把她的唇堵住了。
他紧闭双眸,握着她的脖颈亲下去。
亲她的唇角,含她的唇瓣,重重的,忘情的,贪心的吸吮,一遍又一遍。
还将她的一双手腕钉在头顶的床单上,高达挺拔的身躯,如泰山压顶,带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将她紧紧地锁着。
紧密相贴,严丝合缝,她无路可逃。
他的吻极具侵略性,谢云隐片刻失神后开始反抗。
她推他,他纹丝不动。
直到彼此呼吸急速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才抬起头,哑着嗓音一字一句再次征求她同意:“现在,礼物,可以给我吗?”
他一而再地问她,要新年礼物——要她。
谢云隐被硌得很不舒服,也被他成功勾起了感觉。
男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份“礼物”,他必要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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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的挡光性很好,拉下来后,即使是白天,也昏暗得恍如傍晚,只有缝隙里露出一丝白光,却足以映照出男人眉宇间难以言说的渴望。
昨夜,因为顾及伤处不足规定时间,且女人喝醉,有所保留,如今再无顾忌,他一次又一次地倾身覆上。
两个小时后。
谢云隐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拉起被褥盖好就睡回笼觉。
男人餍足,替她擦拭沾湿的额角,又温柔地亲了亲,才下床去洗事后澡,然后他就去书房抽烟,一副懒洋洋的状态,也不去公司。
Marc提着紧急文件过来让他亲笔批准,就看到裴总后脖颈上有好几一道深深浅浅的抓痕,又长又细,鲜红夺目,像是被什么小猫儿挠伤的。
都是成年人,一看就知道当时的战况有多激烈。
他虽然不是中国人,但云懿大部分白领都是华侨,自然知道今天是中国年。
大年初一,裴总像得了什么新年大礼,脸上春风得意,看着心情大好,他猜和太太铁定有关。
裴宴臣签完字,就看见Marc在憋笑,皱了皱眉:“今天还有很要紧的事吗?”
Marc慌忙回神,抓了抓头:“暂时没有。”
裴宴臣又吐出一口轻烟:“行了,回去吧,要是有,把它留到明天,不许来烦我!”
裴总这是下逐客令,挡掉一切工作,Marc大惊,面上却不露。
原因无他,裴总曾经说过,关于云懿商业所有紧急事情,大大小小要即刻呈给他处理,耽搁不得半分。
而现在却要罢工,拖到明天。
太不可思议了,完全不想裴总的作风。
但他可不敢质疑裴总的任何安排,只是恭恭敬敬点头。
Marc走后,裴宴臣嗯灭手里的烟,又抬步回了卧室,漱口后脱了衣服陪蠢女人休息。
只是轻轻搂着她,什么也不做,不打扰她休息。
今天,或者明天,甚至后天。
他突然就想给自己放个长假。
以前他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一直处于工作紧绷的状态。
现在却突然想把工作和生活慢下来,陪一陪他的小妻子。
订婚宴后,谢云隐就要先他一步回京,到时候他见不着她,他又要饿很多天。
一想到这件事,他眉头紧蹙,心情又不太好了。
现在她还没离开,还在他的怀中,又香又软,可依依不舍的情绪就像洪水猛兽一般,张着血盆大口向他席卷而来,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于是,他把熟睡的女人又往怀里按了按,按紧一些,再紧一些,恨不得揉碎了嵌入他的骨血里,一刻也不想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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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谢云隐像被裴宴臣别在裤腰上,去哪带到哪。
伦敦和中国的节奏不同,现在正是中国年,谢云隐在放假,可是裴宴臣还在忙着上班,忙里忙外,订婚宴那边他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年初二,谢云隐跟裴宴臣的车一起去云懿总部,在他的办公室里刷剧,笑得一颤一颤的。而后的结果是,一起吃过午饭后,在总裁办整洁干净的休息室里,她被他掐着腰要了两次。
男人下午的高层会议,被迫延迟三小时,一众高层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骂声一片。
年初三,裴宴臣说去商谈项目合作方案,顺便带她出去玩,结果在泰晤士河一艘猎户座号商务游艇上,匆匆忙忙驱走合作商后,轮船颠了一下午。
船底静谧的河水,荡起圈圈涟漪,直到夜幕低垂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