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光着上半身,下半身依旧穿着得体的黑色西裤,一条冷硬的皮带把西裤系得严严实实。
谢云隐被男人圈占在怀里,微微咬唇,迫不得已俯身低下头去。
温凉的手指,如同湿滑的水蛇一般,缓缓攀附上男人精壮的劲腰,在小腹处一阵捣鼓。
皮带繁琐,她从来没系过皮带,也没帮别人系过,扯了很久都没能扯下来。
裴宴臣两手撑着身后的墙壁,给足她借力的支点和空间,任由她柔软的双手抚过他腹肌的寸寸肌理。
眼中情绪明明灭灭,晦暗交织。
他薄唇紧抿,脸色紧绷,尽量降低了呼吸。
密闭的浴室空间,相对于房间来说,又小又窄,很快,他额角热出薄薄的一层汗,呼出的气息都是炙热滚烫。
但他不去催女人,耐心地等着蠢女人解皮带。
五分钟过去,女人终于费力地找到了窍门,皮带“咔哒”一声被解开。
谢云隐伸出手去,将皮带从男人腰间抽出来,咬着唇与男人拉开一截距离,却红着一张脸愣在原地,像被人施了定身符,局促得不知所措。
先前在京市,明明睡了那么多次,男人这副光景又不是没见过,几块肉而已,她这么告诫自己。
兴许是酒意上头,某种欲望在心底悄然滋生,她竟偷偷瞥了两眼,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紧张得掌心冒汗,不知道下一个步骤!
谢云隐:“…”
可是男人和她不一样,神情异常平静淡漠,好像真的没什么,洗过澡而已。
他说:“我手不便,帮我脱裤子。”
谢云隐担心长针眼,闭着眼帮裴宴臣脱掉西裤,又迅速拽掉他的内裤。
拿起花洒在男人没受伤的地方开始冲水,一点也不敢低头看。
好在男人很老实,说的话算数,站着一动不动的,很配合她。
甚至还冷静、耐心地指导她。
几天没洗澡了,他身上的污泥很多,叫她拿起毛巾边刷边洗,避开他的伤处,一点点地洗干净。
花洒的水,沿着流畅的线条流下,一直蜿蜒至让人脸红心跳的隐秘之处。
男人身上肌肉块状分明,肌理结实,雄性荷尔蒙气息爆棚,配上那张刚毅清冷的脸,成熟又有魅力。
谢云隐脑袋昏昏沉沉的,肯定自己是喝多了,竟越看越想看,越看越想亲亲他。
太可怕了!
男人人品可靠,总不会酒水有问题。
她甩甩头,很快把那种不理智的想法摒弃,索性转到男人的身后冲喜。
然而头顶的男人,像只猎兽,一直盯着她的细微举动。
就连女人变得急速的呼吸声,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咬牙克制,女人的指揉刮过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在他身上点火。
还没洗澡时,在沙发上他的火就被她点燃,面对她,他从来没有那么理智,她帮他解皮带挠到他的小腹那一刻,他险些失控。
不过是一直隐忍着。
他答应了她。
今夜,他不做剧烈运动。
自然会守信。
不去亲她,不去碰她,不去主动。
女人又转到他身后,给他洗后背。
她好像很喜欢洗他的后背,前面和洗,都快把他后背擦出血了。
裴宴臣重新把她攥回来,双手抓着她的肩,盯着她那张粉嫩欲滴的小脸,气息不稳,沉声问她:“怎么还那么害羞?”
谢云隐咬着唇始终不说话,也不抬头看他,手里的花洒都有些拿不稳。
裴宴臣顶了顶后槽牙,也不知道那瓶葡萄酒什么时候会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