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打着伞出去。
佩儿开口,“要不…奴婢去吧!”
“你找得到草药吗?还是我去吧…你在这里守好了。”
说完,云岁晚走了出去。
佩儿看着云岁晚消失在洞口前,她一步步走近容翎尘,刚抬起指尖要触碰容翎尘的伤口,“仔细你的爪子。”
佩儿讪讪的收回手,在察觉到容翎尘对她没什么好感以后,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容翎尘武功高强,就算是伤着,弄死她也不成问题。
“九千岁,奴婢只是想给您按住伤口。”
“没有别的意思。”
容翎尘没什么耐心地说:“离本千岁远点!”
容翎尘一直看着佩儿,从云岁晚走了就没挪开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容翎尘对佩儿有意思。
实际上是男人怕佩儿突然动手动脚的。
这个丫头可疑地很。
当初就不该听云岁晚的心软把人救了。
……
大雨几乎遮挡了视线,云岁晚前世的时候…
闲暇时看过几本医书,虽然不能治病救人,但是分辨草药还是会的。
可是她找了很久,都没看到书上描写的那几株草药。
云岁晚一路上磕磕绊绊终于在一处岩石旁边看到了草药。
她伸手拔起,“太好了,终于找到了!”
云岁晚拿起草药就往回走,因为下雨的缘故她并没有离开山洞很远。
毕竟迷路了就麻烦了。
云岁晚快速往回走,丝毫没注意到自己手里那味药材…
拔多了一味。
云岁晚回来以后就看见两个人距离很远,容翎尘手肘搭在膝盖上,一脸的不耐烦。
佩儿注意到云岁晚回来了,连忙起身过来扶云岁晚,“侧妃!”
容翎尘的衣裳虽然还是露着胸膛,但是比她走的时候遮的严实多了。
云岁晚蹲下,“容翎尘你遮这么严实做什么?”
男人瞪了她一眼,“你说呢!”
以往的话,云岁晚肯定会有点害怕。
毕竟容翎尘还是挺凶的。
可眼下,他虚弱得很…
云岁晚捣碎了药,正要敷在容翎尘伤口上。
男人看着她,“侧妃真的不会毒死奴才吗?”
云岁晚指尖沾着药泥,停在半空。
她故意将药往容翎尘面前一递:“要不九千岁自己来?”
药香混着山洞里的潮湿气息,容翎尘突然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眉,却听见他低笑,“侧妃手抖成这样,莫不是心虚?”
云岁晚挑眉,容翎尘这副她要毒死他的表情是认真的?
女人放下手,缓缓开口:“你不信我?”
“你何时懂医术了?”
云岁晚指尖的药泥滴落在枯草上,溅开几点墨绿色的痕迹。
她忽然倾身逼近容翎尘,“不懂医术。”
“那你还敢…”
“我看过医书…还是分得清草药的。”
容翎尘神色一暗,他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