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儿见状就是有些咬牙,这小子真是油盐不进!自己都这么作態了,他居然还是这个死样子!
见状凤姐儿也就不跟江鳞废话了,便是笑著拍拍江鳞的肩头道:“你看你急什么我又不是你们寧府的,自是不知敬大伯有什么喜好,倒是听说你是敬大伯身边儿得力的,你给我参谋参谋,咱们这边儿也送上个生儿礼,表表小辈们的孝心不是”
江鳞闻言摇了摇头:“我入府的时间虽然不短,但是跟在东翁身边的时间不长,你问我是问道於盲了,不若还是……”
江鳞说著,突然顿住了,隨后对王熙凤道:“东翁年轻的时候不是修道过一段时间么你或许能从这方面下手。”
江鳞说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的確是在贾敬身边的时间不长,但是问题是江鳞读过红楼的次数也不少啊!
原著里贾敬修道都修魔怔了,家里死人了都觉得是上天在帮他,虽然现在贾敬回来了,但是没准儿还好这些呢
果然江鳞这样一说,王熙凤也是茅塞顿开,这才是笑著让开来对江鳞道:“你看,我就说还是江小哥靠谱,那就先这样,你要是忙那就去罢。”
江鳞应了一声,隨后王熙凤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的叫住江鳞道:“对了,过几日就是宝玉的生儿,按照往年的规矩,是要去水月庵还愿的,到时候还要有劳你了。”
江鳞心头一动,转头对王熙凤点点头:“知道了。”
王熙凤看著江鳞微微侧首,明暗交杂又稜角分明的侧脸伴隨著低沉磁性的嗓音,王熙凤嘴角微微抽搐……
好装……
不过看著江鳞缓缓走远,王熙凤不由得嘴角带著几分戏謔的笑意,不过还是要多拉拢拉拢,毕竟有了这层关係,才方便自己做事嘛,不管是寧府的事情也好还是外面的事情也好,光靠一个来旺实在是不济事,还得是有个这样强劲的帮手。
虽然看起来这小子有些不解风情,但是自己就不相信,自己只要略微发力,难道他还不乖乖听话
很显然,王熙凤很懂得利用自己身为女性的优点,然而同样的,王熙凤更有这个自信玩火不自焚……
卫若兰死了以后,京城的局势就更为的紧张了,不过只是那些勛贵子弟们不如何出门了,除了一些勾栏瓦舍和青楼一片哀嚎之外,对普通百姓们来说那些紈絝消停了反倒是好事一桩。
卫获毕竟还是个实权派,而且属於不偏不倚的站中间的那种,靖文帝肯定不可能白白得罪他。
所以五城兵马司指挥使裘良被叫进宫挨了顿狠的,甚至靖文帝直接赏了裘良一顿廷杖,责令他务必將红紈贼全部捉拿归案,且京城绝不允许再发生这种恶劣的事情了。
这可真是冤枉至极的无妄之灾了,红紈贼的实力完全不是他五城兵马司手下这些虾兵蟹將能比的。
裘良也跟著京兆府尹范眾一起勘察过现场了,虽然裘良没江鳞甚至没有冯青的本事能看出那么多,但是最起码裘良能確认一点,那就是这帮人不是一般炮!